一如上官淺所料,宮尚角也確實是直至今日,才終於從一眾繁雜瑣事當中脫身,成功趕回了宮門。
只是,他此前出門辦差的時候並未有所張揚,大擺什麼場面功夫,如今回來,便也如先前一樣,悄無聲息的很。
然而,這卻不是宮尚角有意隱瞞行蹤的緣故。
不過是因宮門近日正在舉喪,未免樹大招風、橫生枝節、再起事端,他身為宮門中人,本就應當更加謹言慎行、低調行事罷了。
畢竟,自家執刃和少主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重重守衛之中,被無鋒刺客給暗害了去——這樣的訊息,無論擱在哪一家,都是既不好聽,也不好說的。
就更不必說是作為無鋒死對頭的宮門了。
眼下還不收斂一二,仔細小心著做人,等待勢頭過去,風聲平息,難道還要大搖大擺地回來,擺排場充闊氣,無事生非,淨等著流言發酵,宮門人人責難,更叫死對頭看笑話嗎?
宮尚角心性沉穩,面相精明,更是言行一致、表裡如一——他實在不是那等僅有面上光鮮,內裡卻滿是糟糠的劣質貨色。
他心裡自有一杆秤,行事也向來懂得把握分寸,當然不可能腦袋發昏,不智至此,竟還頂著這樣的風頭,擺出什麼大張旗鼓的陣勢,平白招了人眼不說,還無端端地落下個為人輕狂、不知禮數的壞名聲。
因此,他只是普普通通,低調又不起眼地率隊過了山門,甚至因為返程匆匆,都沒來得及提前知會宮明商與宮遠徵一聲。
當然,也多虧了宮尚角這樣小心謹慎,他返回宮門的訊息這才沒有被傳揚得太廣,一時半會兒的也還未被宮子羽他們聽到風聲。
否則,以他“宮子羽現任心腹大患”、“頂級眼中釘”的身份,若要再擺一擺他身為角宮宮主的排場,將事情鬧大……
那宮門這會子縱然不是平地一聲驚雷起,卻也該如水入油那般,像炸了鍋一樣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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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謝京嶼對她的愛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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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到手寫的千字情書,大到拍賣會上點天燈拍下的億萬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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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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