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論能言善道,一向笨嘴拙舌,僅有些小聰明的宮子羽自然是比不過很有幾分辯才的小機靈鬼宮遠徵的,是以不免一時語塞。
可他卻也實在是不肯略退一步,低頭承認是自已猜疑錯了,這才無心冒犯了徵宮一脈。
他仍舊維持著原來的判斷,只是奈何堂內諸人,除了金繁和霧姬,再沒有誰願意十成十地相信他說的話了。
——或許,原本還是有那麼小貓三兩隻的。
只是在見過了他的胡攪蠻纏與宮遠徵的振振有詞……如此鮮明的對比之後,那些一開始還對他抱有期望與信賴的人便也翻臉無情地收回了自已的信任,要麼是轉而變得半信半疑了起來,要麼是毅然決定,暫且居於中立地位,兩不相幫。
——雖然他們不知道徵公子說的是不是真話,可他們的正經主子宮子羽……看上去實在是不大靠譜的樣子。
就連一向順著宮子羽的長老們,他們的面色也變得有些飄忽不定了。
雖說比起宮尚角和宮遠徵,他們當然是更加支援宮子羽來當這個執刃的,但……要說是角徵二宮,暗害了先執刃與先少主,幾位長老對此卻也並沒有宮子羽以為的那麼篤信不疑。
畢竟,宮尚角和宮遠徵為人究竟如何,他們這麼多年到底也還是看在了眼裡的。
左看右看,竟無一人能為自已發聲,宮子羽便也只好草率收兵,暫且中止了這場不倫不類,唯有自已在撐場面,唱獨角戲的批鬥大會。
他憋著這股子氣,默默地扯開了話題,憤憤發言道:“我父兄受不得你宮遠徵的這炷香,這裡也並不歡迎你,你走吧。”
這,顯然是他的負氣之言了。
——我縱然說不過你,難道還不許我由著自已的性子,趕一趕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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