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了風花雪月,歡喜之餘,也是時候說些更實在的了。
宮尚角思索一二,想起各宮其餘人這麼些年以來的“嘴臉”,到底是忍不住拋卻自已一貫的沉穩作風,更是一改先前的說法,話音陡然一轉,道:“我方才雖是那樣囑咐遠徵,叫他不要意氣用事,少生事端,但……若有人一意挑釁、打壓你們,你也不必委曲求全,一味忍讓,平白受了他們的氣。”
“該出手時便出手,不必理會他是什麼身份,又有誰撐腰。至於後果和一應責罰……”說到這裡,宮尚角輕笑了一聲,分外狂妄道,“自然都有我來擔著。”
這話說得可太有意思了!
宮明商輕翹唇角,心想,挑釁——固然可以是勢低者對上勢高者,可打壓——從來便只能是位高權重的人出手打壓地位不如他的。
遠的不說,只看宮尚角、宮遠徵和宮明商的身份,宮門又還有哪些人的地位能比他們更高呢?
最起碼,就算是貴如少主的宮喚羽也做不到僅憑一已之力,便能打壓角宮或徵宮的事兒,更別說是在角徵二宮合力的情況下了。
宮明商已然明瞭宮尚角的言下之意——他其實不擔心同輩的人會欺負宮明商和宮遠徵,只是擔心有些為老不尊的長輩仗勢欺人罷了。
也是,以宮明商的身份——大小姐宮紫商是她嫡親姐姐,宮喚羽待她也一向親厚。
而宮子羽,雖然跟宮尚角、宮遠徵關係不佳,卻很少會因此與宮明商過不去,姐弟兩人縱然並不親近,但眼下多少也還算有點面子情。
至於宮瑾商,不是宮尚角小瞧他,就這個小不點,那還真不是明商的一合之敵。
宮明商如此,遠徵又有著姐姐的管束與看護,可以說,只要他們不是一不小心踏進別人的陷阱裡,遭人暗算了。
那麼,放眼全宮門,這姐弟倆還真是無甚可怕,也無甚可畏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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