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而角宮這一行人,連帶著宮明商和宮遠徵,甚至是幫宮明商到處打下手的青玉,也都習慣了宮尚角這風風火火,說走便即刻要走的行事作風。
大家分工合作、各司其職,時不時還你給我搭把手,我給你幫個忙的……因此,很快便打理好了宮尚角率隊外出的種種安排。
——
未及預定的出發時間,一應瑣事卻已準備齊全。
按說一心為宮門著想,向來辦事心切的宮尚角此時合該抓緊這點好不容易才節省出來的時間,爭分奪秒,下令立刻出發。
可……宮尚角固然有他堅硬如鐵的一面,卻也有其柔軟似水的一面,臨行之前,慣愛操心的宮尚角總是免不得要再多叮囑幾句的。
當然,不是為別的,宮門的瑣事、閒人他不上心也不掛懷,角宮的內務、侍從他也並無什麼值得憂慮的,唯二放心不下的——也只有宮明商和宮遠徵這姐弟倆了。
他這一趟來去匆匆,冷不丁地回,走得卻也格外突然,有許多心裡話還沒來得及同他們倆細說呢。
與其為了搶這點時間,著急忙慌、緊趕慢趕地上路,卻一路吃不好也睡不好,心焦心慌的擔憂家裡,反倒拖累了辦事的效率與進度,倒不如用來和家裡人好好說說話,一解不必要的愁緒與憂慮,免生後顧之憂。
宮尚角於是招一招手,先將宮遠徵招至身側,耐心地溫言叮囑起來。
“我知道遠徵弟弟是個有擔當,也明事理的好孩子。”
只是遠徵性急,遇事往往操之過切,也不先細想一下,這是不是旁人給他設的陷阱,總是傻乎乎地順著人家的意,一頭直接扎進別人特地挖好的坑裡去了——橫衝直撞、不管不顧的,總得有人不錯眼地盯著他才成。
而在這一點上,宮尚角與宮明商的看法不謀而合,或許這也是小兩口的默契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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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夜,好姐妹柳綰把我灌醉送到外男榻上。一夜之間我名聲盡毀,未婚夫當眾撕毀婚約。她踩着我的屈辱,順利嫁進侯府。而我被家族掃地出門。流落街頭,靠洗衣抄書苟活度日。機緣巧合下,我寫的漕運積弊策論,落到南巡的皇帝手裡。他知我才幹,力排眾議迎我入宮,封為皇後。一晃二十年,太子裴珩選妃。名冊送到鳳儀宮,我看到“蕭明姝”三字——正是柳綰與永寧侯蕭景淵的女兒。我拿起硃筆,毫不猶豫,將這個名字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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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那任性的金絲雀說要看看煙花,他便在謝府鋪滿了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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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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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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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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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