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南琴心念急轉,思索脫身之計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自溶洞深處傳來。
腳步聲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彷彿踩在人心絃之上。
在場所有拜月教徒的誦唸聲,在腳步聲響起的同時,戛然而止。
整個溶洞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五道身影,從溶洞深處、那巨大石像後方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為首一人,身形高大魁梧,宛如鐵塔,面色黧黑,濃眉環眼,正是曾在驛站與沈南鵬、葉無痕等人交過手的拜月教西大護法之首的石寶!
他此刻神色冷峻,目光如電,掃過沈南琴,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壓迫。
在他身側略靠後的位置,是一名青年男子。
此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玄色錦袍,身形挺拔,氣度沉凝,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戴著一張造型古樸奇特的青銅面具。
那面具呈鹿首形狀,鹿角崢嶸,鹿眼位置是兩枚深邃的黑曜石,在火光下幽幽發亮,鹿嘴微張,似乎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
雖不見其真容,但那股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彷彿掌控一切的氣度,卻令人不敢小覷。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三人,俱是熟面孔,正是驛站一戰中出現過的拜月教“日、月、星、辰”西大護法中的另外三人!
此刻皆神色肅穆,分立鹿面青年與石寶身後,隱隱成拱衛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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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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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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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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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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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人不近女色?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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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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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