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西人行至一片翠竹掩映的幽靜院落。
此地與前院的精緻華美不同,更顯清幽古樸,竹影婆娑,清風過處,竹葉沙沙作響,間或有鳥鳴啁啾,令人心神為之一靜。
迴廊曲折,通往竹林深處幾間白牆黑瓦的雅舍,想來便是會館招待貴客或主人靜修之所。
方靜停下腳步,轉身對沈南鵬和謝致遠嫣然一笑,道:“此處名為‘聽竹小築’,是館中最幽靜的所在,平日不對外開放。奴家有時也會在此小憩……”
她話音未落,忽然“哎呀”一聲輕呼,腳下似乎踩到了一塊鬆動的石頭,月白色的繡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驚呼聲中,竟朝著近在咫尺的沈南鵬首首倒了過去!
事發突然,沈南鵬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伸手扶住。
溫香軟玉頓時入懷,一股淡雅清幽的馨香鑽入鼻端,觸手所及,是女子柔軟纖細的腰肢。
“方姑娘!” 沈南鵬身體一僵,連忙扶穩她,並未過分靠近,保持著得體的距離,關切問道,“怎麼了?可是扭傷了腳?”
方靜依偎在沈南鵬臂彎中,秀眉緊蹙,貝齒輕咬下唇,一副我見猶憐的痛楚模樣,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水汽。
她嘗試著用扭傷的那隻腳點地,立刻“嘶”地吸了口冷氣,身子又軟了軟,幾乎將大半重量都倚在了沈南鵬身上。
“是……方才不小心踩到石頭,似是扭到了腳踝,疼得緊。”
她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痛楚和嬌弱,抬眼望向沈南鵬,眸中滿是懇求,
“實在對不住,沈大人……奴家此刻怕是走不動了,能否勞煩大人……攙扶奴家回前面的‘聽竹小築’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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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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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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