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更準確地說,是兩座墓碑。這兩座墓碑捱得很近,從名字來看似乎好像都是女人:池曉棠和尤金鳳,她們便是這兩座墓碑的主人。
遊玨彎下了身體,他把其中一束花放在了尤金鳳的墓碑前面,看了幾秒後遊玨對著這個墓碑輕輕地磕了一個頭。起身之後,遊玨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花,緊接著他的腳步往旁邊移了移,最後一束花被他放在了池曉棠的墓碑前面。同樣是磕了一個頭,這次遊玨停留的時間長了一點。
看著眼前的墓碑,遊玨在心中醞釀了好久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媽,我遇到了一個人,從他的口中我聽到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好相似……不過我記得你小時候和我說過的話,也許我和他之間只是有這樣的緣分吧,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和別人的名字一模一樣……”
遊玨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話,等他感覺到口乾舌焦的時候終於停下來。遊玨站了起來,他注視著這兩座墓碑,許久後他轉過身體緩緩地離開墓園。
幾個小時後,遊玨終於回到了北緣市。進入小區停好自己的車,遊玨從車上下來並直奔著自己的家而去。開門的那一瞬間,遊玨看到自己的腳下黏了一隻貓,遊玨彎下腰將自己腿邊的貓抱了起來,然後帶著它關上門。
進入房子,遊玨自然地放下了貓。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快下午四點了。把手機丟回自己的口袋,遊玨隻身一人前往狹小的廚房。到了廚房第一步就是先洗手,因為剛剛他抱貓咪的舉動導致他的手上沾了毛。清洗好自己的手指並擦乾淨,遊玨這才開始做飯。
不到二十分鐘,遊玨成功做好了自己的飯並裝進了自己的碗裡。遊玨的肚子已經餓了好久,他坐在茶几旁邊狼吞虎嚥般地吃著飯,吃飯中途棉花在他的腿旁邊來回走動,細長的尾巴時不時蹭著遊玨的褲子。
終於,遊玨吃完了飯。迅速把碗和鍋洗乾淨後,遊玨悠閒地半躺在自己的沙發上面。此時的他有了擼貓的心思,然而棉花卻待在不遠處背對著他。遊玨喊了它一聲,但是棉花並沒有回應他,遊玨喊了棉花三次,棉花都是沉默,於是遊玨只好放棄了自己的心思。
遊玨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他剛準備開啟某個遊戲玩一把,結果他的手機卻被人打來了電話。遊玨定睛一看,是凌昀沐給他打過來的電話。“怎麼了?為什麼給我打電話?你可真會挑時間……”遊玨接通了經紀人凌昀沐的電話,說話的時候他的腿還換了一個姿勢變成了非常舒服的二郎腿。
電話那邊的經紀人先是關心了一下游玨的情況,然後他才開始了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尤尤,有一檔綜藝邀請你做常駐嘉賓,這個節目名字叫《冬遊記》,之前的幾季節目都很火爆呢……”凌昀沐的聲音鏗鏘有力,不過他所說的內容都是基於事實,並沒有一絲誇張的成分。
聽到凌昀沐的第一句話,遊玨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打斷凌昀沐的話,而是耐心地聽著凌昀沐把剩下的話說完。等凌昀沐的話語結束,遊玨放在腿上時不時敲打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那你把資料發給我吧。”遊玨的嘴巴微張,說出的話也很慵懶隨性。遊玨眼神轉了一下,正好看見棉花朝著他跑過來,他的眼裡頓時綻放了笑意。等到棉花跑到遊玨的身邊時,遊玨伸出了自己的手摸了摸棉花的腦袋。
結束通話凌昀沐的電話後,遊玨的一隻手還在戀戀不捨地摸著自己手裡的小貓咪。打開了凌昀沐發給他的資料,他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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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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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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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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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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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