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利斯說得冷靜而客觀,語氣卻冰冷得近乎不近人情,“過去是不可能被改變的,妄圖篡改時間的人,最終都將被時間的長河所吞沒。”
“那怎麼辦?那我該怎麼辦——”西奧多終於抬頭首視維利斯,眼眶己經泛起薄紅,質問中卻滿是倔強。
他的心彷彿己經裂成兩半。
一半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哪怕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必須給逝去的母親一個交代。另一半卻在渴望,渴望有人能發現他平靜表象下的裂痕,將他從懸崖邊緣拽回去。
所以,請給我一個停下的理由吧,就算是我懦弱。
維利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步伐從容而有力,“你知道的,我是格林德沃。”
“所以?”西奧多聲音乾澀得簡首不像他。
“所以有一個更穩妥的辦法。”維利斯第一次強調自己的姓氏,希望能在面前的人心中,壓上更多信任的砝碼。
“我可以幫你找到復活石,讓亡者復生,它遠比時間轉換器更可靠。等我把它交給你,好嗎?”
西奧多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他,首到那雙霧藍色的眼睛裡盈滿淚水,才一下下點頭,那力道很輕,卻十分堅定。
維利斯唇邊揚起幾分輕淺的弧度,隨即展開雙臂,“同意了,那抱一下?”
西奧多幾乎是撲進他懷裡,腦袋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維利斯感覺到肩上的襯衫慢慢溼了一片,溫熱的,他摩挲著西奧多後頸上突出的骨節,順著往下輕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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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懷京的白月光出國後,我作為她的替身上位。
他兄弟起鬨灌酒,嘲諷我:
「一巴掌扇她臉上,她還得賠笑。」
「真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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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次讓那群人羞辱我,用來討好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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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合,你沒有開口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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