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遠把西份檔案攤在會議桌上，按順序排好。

芯網運營月報。啟辰電子季度財務。華聯省級經銷資料。外貿詢盤統計。

省城辦事處的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桌六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省城地圖，大頭針插了十幾個——芯網在省城的合作商家標記。窗簾拉了一半，上午的陽光切在桌面上，把檔案照出一道明暗分界線。

陳默坐在對面，深藍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面前擺著一杯茶——到了快半小時，沒喝一口。

“開始吧。”陳啟坐下來，沒有寒暄。

陳默翻開一個筆記本。“上次電話裡說的兩項新增條款，你有具體想法了？”

“有。”

“先說哪個？”

“聯籤權。”

陳默點頭。“創智的立場是——聯籤權是標準風控工具，所有A輪投資都會帶。門檻二十萬己經是我們的讓步，正常應該是十萬。”

方誌遠在旁邊翻了一頁檔案，沒說話。

陳啟看著陳默。“你說二十萬是讓步。那我問你一個問題——芯網上個月的運營支出是多少？”

陳默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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