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林娩清忽然開口，聲音輕了一些。

“嗯？”

“你每天都在這兒忙到很晚？”

“也不算很晚。十一二點。”

“吃飯呢？”

“趙鵬買盒飯。他不在就隨便對付。”

林娩清沒接話，低著頭翻材料。過了幾秒才說：“我媽總唸叨，說男孩子不能老吃外面的，胃受不了。”

陳啟笑了一聲。這話聽著像替她媽傳的，又不太像。

“你爸呢？你爸做什麼工作？”他隨口問了一句。以前只知道林娩清成績好，家裡的事沒怎麼提過。

“我爸在省教育廳。科技教育處。”

陳啟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省教育廳科技教育處——省級青少年科技競賽的主管部門。

“他前兩天在家吃飯時說，今年省賽評審團換了幾個人，有一個是從高校請的，搞工業控制方向的。”林娩清抬起頭看他，“我一聽工業控制就想到你了。你那個溫控模組不就是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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