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不是來請您出面。”陳啟說，“我就想確認一個點——評定規則裡有沒有公示異議環節？”

梁明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審視，也有驚訝。一個高中生，被人暗裡下絆子，第一反應不是找關係，而是先摳規則找口子，這思路不像十七歲。

“有。評分結果公示五天，商戶能提異議。不過一般沒人走這步。”

“要是能證明變更手續己經在審批中呢？”

“那要看細則具體怎麼寫。”梁明峰放下杯子，“建議你先拿到正式評定實施細則，一條條看原文。別聽別人轉述。”

“己經在找了。”

陳啟起身：“謝謝梁局，我先走。”

“等等。”梁明峰叫住他，“省賽備賽材料抓緊。十一月的事，九月底就得基本成型。事情多，別顧此失彼。”

“不會。”

走出科技局大樓，陳啟站在臺階上。九月初天很高，雲很薄，陽光首首打下來。他手裡攥著兩張回執——一張孵化基金，一張經營範圍變更。兩張薄紙，卻是他現在最硬的兩張牌。

——

同一天，永盛電子城。

方國強推門進去時，王德明正盯著報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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