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回退機制。搜尋樹深度超過閾值就切回標準Dijkstra。”

蘇教授看著他，嘴角一彎：“準備挺全啊。”

集訓西點結束，天色己經往下沉。走廊燈管刷地亮開，白得發冷。陳啟收東西時，林婉清走過來，遞給他一疊列印紙。

“上次你說作業系統那塊，我整理了份筆記。”

陳啟翻了兩頁。格式很工整，重點拿熒光筆分了層，難點旁邊還有手寫批註，字跡清清爽爽，看得出是下過功夫的。

“這得花不少時間吧。”

“我自己本來也要複習。”林婉清低頭拉書包拉鍊，聲音不大，“就順手多打了一份。”

陳啟把資料夾進檔案袋：“謝了。”

出了教學樓，秋風卷著落葉在地上打旋。他在門口看見個生面孔，瘦高個，穿藏青色POLO衫，胸口彆著銀色胸針，像某個品牌logo，在燈下晃了一下。那人正跟助教小李說話，手裡拎著資料袋，邊說邊比劃。

陳啟只掃了一眼，沒停，騎車首奔科技市場。

到攤位時趙鵬早在櫃檯後等著，一條腿架在椅子扶手上，腳抖個不停，憋了一天話的樣子。見陳啟進門，他一下躥過來扯住胳膊。

“啟哥，那個西裝男今天又來了！”

“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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