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嘉卻被這直白的誇讚弄得更加不自在,彷彿有螞蟻在身上爬。她沒好氣地從桌子底下伸腳,輕輕踹了莫羽的小腿一下,低聲嗔道:“我好不好關你什麼事!吃你的飯!”
莫羽捱了一腳,非但不惱,反而抬起頭,對著李柔嘉露出一個憨憨的、帶著十足包容和喜悅的笑容,重重地“嗯”了一聲,果然聽話地繼續埋頭吃飯,只是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沈青容看著這對小兒女互動,笑了笑,見好就收,也不再繼續逗弄他們了:“好了,阿年,不許總欺負你阿羽哥哥。人家如今在戰場上可是能獨當一面、威風赫赫的莫少將軍了,也就是在你面前才這麼好脾氣。”
“沒事,容姨,”莫羽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語氣無比認真,“我願意讓阿年欺負一輩子。”
這話脫口而出,純粹發自內心,說完他自己先楞住了,隨即整張臉爆紅,差點把臉埋進碗裡。
“誰要欺負你一輩子了!能不能好好吃頓飯了!”
李柔嘉聽得頭皮發麻,一臉煩躁地拿起筷子,用力戳著碗裡的飯,彷彿那米飯是某個不開竅的憨子。
“好好好,吃飯,吃飯。”
沈青容見女兒真要惱了,趕緊打圓場,夾了一筷子她最喜歡的糖醋排骨放到她碗裡,柔聲道,“喏,這是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阿孃今天親自下廚做的呢,快嚐嚐。可別說阿孃只偏心佑哥兒,不疼你了。”
李柔嘉順著這個臺階下,夾起排骨咬了一大口,酸甜酥軟的滋味在口中化開,她衝沈青容豎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誇道:“唔…好吃!還得是阿孃做的飯好吃!我這些日子在舅父家,感覺都餓瘦了!”
沈青容聞言,仔細瞧了瞧她的臉蛋,伸手輕輕捏了捏,心疼道:“好像確實是清減了些,下巴都尖了點。若是實在在你舅父家待不習慣,不如就搬回來住吧?家裡總歸自在些。”
“是啊是啊!回來住吧!”
莫羽立刻跟著附和,眼睛發亮。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若是阿年回來住,他日後跟著祖父常駐長安,過來瞧她可就方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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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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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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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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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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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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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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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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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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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