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方才真是急昏了頭,不禁暗笑自己,轉身便往河畔更深處的巷陌行去。
終於找到一個掛著“古今文集”幌子的小鋪,冥冥之中,謝攸覺得就是這裡。
這家小書鋪的掌櫃是個中年漢子,生得蒜頭鼻招風耳,見有客來,忙從竹椅上彈起:“這位公子,來買書嗎?”
“是,想請問掌櫃的,您家鋪子裡可有賣……那種書?”
那掌櫃聞言將身子往前傾了傾,笑眯眯地道:“公子想來是要買孤本。”
謝攸反應過來,孤本便是那些書的代稱,趕緊點頭:“正是,我要買孤本。”
“公子要的孤本是帶圖的,還是不帶圖的?”掌櫃粗粗的眉毛上下一動,“帶圖的價錢要翻個跟頭,不過筆法精細,什麼都描得清清楚楚。”
謝攸試探地問:“不知可否……先容某一觀?”
“自然,自然,”掌櫃嘿嘿一笑,側身抬手作請,“請公子移步。”
一道灰布簾子掀起,謝攸跟著掌櫃踏入內室,甫一進去,便有一股陳年黴味混著塵灰氣息撲面而來。抬首環顧一圈,但見四壁皆是書架,地上書冊更是堆積如山,幾乎無處落足。
掌櫃麻利地從最裡層書架頂格摸出幾冊書,恭敬地捧過來:“公子您先過過眼,這幾本是不帶圖的。”
謝攸隨手翻開最面上那本,見是《金瓶梅》,接著往下翻,是《國色天香》,再往下翻,便是《遊仙窟》。
掌櫃面上帶了幾分得意,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冊獻上:“要我說呀,還是帶圖的好。公子再看看這《花營錦陣》,這一冊今早才銷出去一本,是頂俏的。”說著,先翻開一頁,“您且細瞧這筆致,人物眉目傳情,畫得惟妙惟肖,再品品這旁邊題的小詞,這意境,尋常書裡哪得見如此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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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