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可以,不準亂說話。”
鳥頭點了點,溫似月才放開它,同時聞人行修也已經推開了寧羽的房門,揮揮手把那蠟燭點上。
屋裡是暖和的,加上這偏院有溫泉池子,原本就比外面更暖和些,可寧羽依舊裹了好幾層被子整個人蜷縮在床上。
“師叔,阿羽這是怎麼了。”溫似月一臉擔憂。
聞人行修走近,用手碰了碰被子,輸入一些真氣,“原以為這裡暖和,對他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現在看來還是高估他了。”
“師叔?”溫似月沒聽懂,不過知道他是在幫寧羽,和咕咕安靜的站在那裡沒說話。
片刻後,那原本在床上抖成篩子的寧羽總算平靜了下來,可睡的依舊不是很安穩,整張臉通紅,額間似有什麼東西閃爍。
“讓他休息吧,這幾日你可要看好他。”聞人行修這話是說給咕咕聽的,咕咕從溫似月手中撲騰了過去,最後鑽進了寧羽被窩沒再有動靜。
二人出去,房門關上,溫似月才開口,“阿羽是生病了嗎?我怎麼見他有些奇怪。”
“不算生病,不過是之前受過一次重傷,還沒能完全養好,他體質特殊,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不宜在偏冷的地方過冬。”
“哈?”溫似月楞了楞,“說的跟阿羽是個動物要冬眠似得,奇奇怪怪。”
聞人行修張嘴欲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解釋,“晚上出門會冷,你多穿些別凍著。”
他們回來的早,晚飯吃的也早,一盞茶的功夫,準備妥當就準備往那停著畫舫的碼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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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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