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生悲(五)
隨後柯憶澤抬手,只一瞬間,古塔內空氣如同凝滯了一般,一支筆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筆桿似墨玉,溫潤卻又古樸,握在柯憶澤手中筆尖附上了點點金光。光點如墨般在空中畫下了痕跡,在筆畫閉合的一瞬間,衝破了桎梏。
法陣再一次被穩固了下來,再無之前一般崩潰的跡象。黑貓的豎瞳靜靜地記錄下了這一切,竟口吐人言,語句中帶有點點得意,又似是毫不意外:“沒想到竟是連判官筆都請出來了,倒真不枉我來此一趟。”
“你還要躲在如此拙劣的偽裝之下嗎?”柯憶澤也在召出判官筆的那一瞬化成了原本的模樣。
黑袍暗紋,玉冠束髮,眉眼間頗具一番威嚴。視線俯瞰著臥在不遠處的黑貓,語氣雖穩卻依舊能夠聽出按耐不住的怒火。
“你既已猜到這一切都是我設下的圈套,何不及時脫身,偏偏還要一意孤行地往裡跳呢?”黑貓的身影散去,幻化成黑袍人原本的模樣,“看來,我問你的問題你已經有了答案。”
遮住黑袍人面容的兜帽隨風吹落,露出其中隱藏的少女模樣。眉尾輕挑,一雙鳳眼含著柔情,嘴角勾起,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二人。
柯憶澤的記憶中沒有這個人,但這人渾身上下確實充斥著極端的情緒,這絕非尋常魂魄所能具有的,他便也更加確認了這個人定是忘川河底逃出來的惡魂。
“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這個問題啊,”少女佯裝思索的模樣,似是被這個問題難到了,“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記不清了。”
“很久之前?”忘川距離上次封印已經過去了數千年之久,柯憶澤在這期間也未曾察覺到之前的封印有鬆動的跡象,所以這人定然不是這數千年間逃出來的。
少女莞爾一笑,撫了撫自己耳邊的碎髮:“是啊,很久很久。不過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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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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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