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憶澤深呼吸平覆著自己的情緒:“你究竟是怎麼進入這裡的?”
“我也不知道……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在山谷之中了。”
沐瑾原本在房中因為梁懷淵不讓自己隨行而生氣,卻沒想到過了一個時辰外面都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柯憶澤都不曾來尋自己說些軟話。沐瑾乾脆躺在了床上,用被子緊緊地裹住了自己。
“憑什麼不讓我去嘛!”沐瑾小聲唸叨著,“我也很有用的好不好!我帶了很多丹藥出來,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沐瑾氣不打一處來,對著空氣拳打腳踢,試圖疏解自己心中的慍氣。而匆匆一瞥,之間窗戶後突然一道黑影閃過。
“誰!”沐瑾一個健步衝了過去開啟窗戶,只見不遠處站了一個身披黑袍的人正面朝著她。
那人的黑袍襯著他手中的黃符格外明顯,沐瑾瞇起眼隱約看到了紙上的圖案。她曾見過這符,是柯憶澤和梁懷淵在翻找禁咒時曾出現在書上的。
“你就是師兄和兄長要找的那個人!”沐瑾驚撥出聲,不停得向屋外呼喊著柯憶澤的名字,卻無人回應。
眼看黑袍人要跑,沐瑾也顧不得其它,急忙追了上去。再後來便一路追著黑袍人來到了山谷中,反過來被追趕著來到了此處。
“我想著若是我能抓住他你們就不會幹什麼都不帶著我了……”沐瑾自覺心虛,手中的衣角已然被握皺。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說一聲就偷偷溜出來了?”
““我沒有不告訴你!”沐瑾其實也很委屈,她在離開之前明明叫了許多聲,卻不見柯憶澤有所回應。
“那你也不該不留任何訊息便一個人跑出來!”柯憶澤語氣充滿責備,“你若出了什麼事我如何向師父和師兄交代!我又如何向師孃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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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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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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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