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距離雲劍脖頸三寸處停住了。

不是皇太極收手——是一支箭射中了他的手腕。力道極大，箭頭穿透護腕，釘進骨頭。長刀脫手，哐噹一聲掉在血泊中。

皇太極悶哼一聲，捂住手腕後退。

雲劍抬起頭。

南方，城門方向，煙塵沖天而起。馬蹄聲如雷鳴般逼近，地面開始震動。一面紅色大旗從煙塵中衝出——上面繡著金色的“李”字。

“援軍！”廣場上殘存的禁軍士兵嘶聲喊道，“援軍到了！”

皇太極臉色驟變。

他轉身看向宮門方向，厲聲下令：“多爾袞！帶兵擋住南門！”

但己經晚了。

李為的先鋒騎兵己經衝進廣場。

三千重甲騎兵，馬匹披著鐵甲，騎士手持長矛，像一堵移動的鐵牆撞進白甲兵陣中。矛尖刺穿鎧甲，馬蹄踏碎骨骼，慘叫聲瞬間蓋過廝殺聲。

“陛下！”李為的聲音從騎兵陣後傳來。

他策馬衝在最前，一身銀甲己經染成暗紅，臉上滿是煙塵和血汙。看到安倩跪在血泊中，胸口插著箭，李為的眼睛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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