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

“末將在！”

“你立刻返回遼東。”朱由檢從案上拿起一份手諭，“這是朕給你的密旨。回到遼東後，第一，整頓軍備，防範毛文龍；第二，密切監視後金動向；第三按之前的新制練兵；第西——”

他頓了頓。

“若毛文龍真有異動，你可先斬後奏。”

袁崇煥渾身一震。

先斬後奏，這是極大的權力，也是極大的責任。他接過密旨，手有些顫抖：“陛下，這……”

“朕信你。”朱由檢只說了三個字。

袁崇煥眼眶紅了。他重重磕頭：“末將……必不負陛下！”

“去吧，時間緊迫。”

袁崇煥起身，大步離去。鎧甲摩擦聲漸行漸遠。

朱由檢繼續部署。

他讓徐光啟和湯若望負責火器工坊的擴建，要求在一個月內造出三百門新式火炮。他讓孫承宗整頓京營，淘汰老弱，補充新兵。他讓戶部尚書清點國庫——結果令人心驚：國庫存銀不足五十萬兩，而遼東軍餉、官員俸祿、賑災款項，每月就需要八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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