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那把劍之後,她一直在與血色鎖鏈磨合。
可心底裡卻有一個不可忽視的聲音,時不時地提醒她真正想要的武器是什麼模樣。
“謝謝!”虛無幻聲音發顫地接過禮物,仔細端詳這把與血鳴劍大同小異的武器。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冥王笑道:“這跟血鳴劍比不了,但在你造出下一把血鳴劍之前,就先用著吧。”
虛無幻抬起頭,困惑道:“我也能造出血鳴劍嗎?”
冥王不再多言,揮揮手轉身離開。
幽深的隧道內,他離去的腳步聲迴盪在幾位年輕人的耳畔。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她感受出懷裡的黑乎乎翻了個身,以及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喃。
*
疼痛逼得他睜開雙眼。
不受控制的電流在身體亂竄,林正森拿它們沒有一點兒辦法,只能任那股灼燒感肆意妄為。
傷口又一次撕裂開,流出的鮮血又一次浸染床單。
他蜷縮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場沒有底氣的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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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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