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顧問、到訪
他們一直聊到店關門才回去,搞得助理諾瑪爾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幾眼,說些“我知道你們是關係很好啦但一起熬夜到這麼晚大可不必吧…”這樣的話。
——但不趁現在留下些回憶,到什麼時候才能再有機會呢?
困得東倒西歪的朱莉娜光是呼吸都覺得疲憊,加上被傳送至未來的那會,她已經快有六十個小時沒安心入睡休息了,且處理的還全是需要動腦去博弈的麻煩事,現在還能勉強睜著眼都是奇蹟。
…
第二天的七八點鐘,諾瑪爾孔武有力地夾帶來新的文字材料跟大把的電腦檔案敲門進來將人叫醒,放下東西,拖著自己半死不活的長官拎到桌前,尤其叮囑了對方一定要好好看看今天要對接的星佔盟這個組織的相關情報。
諾瑪爾雖不清楚朱莉娜昨晚做了什麼,但單看那個拿過來的信封,也知道去那裡不會是簡單的吃飯聊天。
“弗拉姆先生這次準備去嗎?”朱莉娜揉著眼睛問。
“當然,這可是關聯到兩個組織末日前合作關係的重要社交活動。”
諾瑪爾掏出筆,在紙上空著的地方寫了串專車司機的號碼,“更多的我就沒許可權去處理了,您自己一定記得檢視。順便問一句,您今天還需要晚回嗎?”
“唉,我想這麼幹也沒命去熬啊。”
朱莉娜伸手把紙堆挪移過來,朝門外一揚頭:“好了,你先走吧,等到點了再叫我下去。”
諾瑪爾似乎還有些憂慮,但單是做這些就相當過界了,所以最終只多叮囑了幾句,然後就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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