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從裂隙那邊的舊節點過來的？”

林越停下腳步，平視著對方：“你是這裡的居民？”

“我叫察克。”灰袍人指了指不遠處的石屋，“我在裂隙附近住了很多年了，偶爾能見到有人從那邊過來。不過你們走的那條通道連線著舊門站網路的核心節點，己經很多很多年沒有人從那個方向走出來了。”

察克側過身，伸出手向主幹道前方示意了一下：“這裡是‘囚星’的地下聚居區。很久很久以前，這顆星球的內部就被徹底挖空了，構成了好幾個龐大的地下層。生活在這裡的人來自無數個不同的世界——有些是曾經被關押的犯人，有些是母星毀滅後逃難過來的避難者，還有很多像我一樣，是好幾代前就出生並紮根在這裡的本地人。”

陳鋒挑了找眉：“囚星？這裡原本是一座監獄？”

“可以這麼說。”察克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古老歷史的敬畏，“在很久以前，這裡是偉大而可怕的‘獄主’用來關押異界強者的囚籠。但後來……獄主離奇地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過。失去了監管者，被囚禁的犯人們並沒有毀滅，他們破開了監牢，在這裡繁衍生息，逐漸建起了村莊、集市和城市，最終形成了現在的社會。”

察克指了指頭頂：“整個聚居區分為很多層。最上層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主要是居住區和種植區；中下層則是礦區以及更深層的遺蹟結構。這裡大約生活著幾萬人吧。”

“獄主離開後，失去了絕對統治，這裡反而依靠秩序自我演變成了完整的地下文明……”蘇哲若有所思地記錄著資訊。

察克打量著林越等人，目光在林越手中的短杖上停留了片刻：“你們身上帶著非常濃烈的舊門站網路氣息。以前偶爾也有帶著這種氣息的人從裂隙過來，但他們通常不會在這裡多做停留，就像是……只是把這顆星球當成了一箇中轉站，想要去往更遠的地方。”

陳鋒追問道：“更遠的地方是指哪裡？”

察克沉默了片刻，指了指地底最深處那片一片漆黑的方向：“更深處的裂隙——那是能夠首接穿梭位面、通往其他世界的空間通道。這顆星球的地底結構極其特殊，它就像是一個樞紐，連通著許許多多不同的位面與世界，遠不止獄主當年關押犯人的那幾個。”

“那你們有人嘗試過從那些通道離開嗎？”白露開口問道。

“去過的人很少很少，而且大部分再也沒有回來過。”察克搖了搖頭，“那些通道極不穩定，充滿可怕的空間風暴。運氣好的可能會被送到富饒安全的新世界，運氣不好的……可能首接被空間撕裂，或者掉進毀滅的廢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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