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舊世界的雨水和藍星不同，水從地層深處滲上來，形成過水流，後來地層結構發生變化，水流就斷了。”

陸沉也蹲下來，指尖劃過溝壑底部的岩層：“岩層結構確實在變化。”

陳鋒站在一旁：“有水流過的跡象。如果舊世界有水，那這片區域可能比我們想象中更復雜。”

雷猛站在溝壑邊緣，他的目光落在溝壑延伸的方向：“水流過的地方通常會有可走的路。”

白露也走到了溝壑邊緣：“沿著溝壑走一段試試。”她側頭看了一眼雷猛，“你走前面還是後面？”

雷猛沉默了一下：“我走前面。”

白露沒再說什麼，跟在他後面沿著溝壑邊緣向前走。兩人之間隔著大約兩步的距離，既不會太近以至於步伐相互干擾，也不會太遠到拉長隊形。雷猛走在前方，時不時停下來確認前方的地面是否穩固。

陳鋒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了一段，轉頭看向林越：“白露和雷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默契了？”

林越也看到了，但他沒有評價，只是順著溝壑延伸的方向跟了上去。溝壑在他面前筆首地延伸，兩側的岩層顏色在緩慢地變化，從暗色逐漸變成一種更深的色調，像是正在進入舊世界地層更古老的區域。風從溝壑前方吹來，帶著舊世界地層深處的氣息，乾燥而溫暖，像是從很遠的地方穿過岩層縫隙後到達這裡。

蘇哲也走在他旁邊，他看了一眼白露和雷猛的背影，然後收回目光，轉向安寧：“舊世界的地層溫度比藍星高，像是正在接近舊世界核心區域的外圍。”

安寧也在感知周圍的環境：“生命能量的密度確實在增加，像是舊世界核心區域的外圍，生命形式可能比舊世界核心區域更加多樣。”

蘇哲看了她一眼，又轉向終端：“舊世界核心區域的外圍確實有生命活動的痕跡。如果舊世界的外圍也有生命體，那這些生命體適應舊世界高密度規則的方式，可能和藍星的生物完全不同。”

安寧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走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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