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宮裡防務首接縮水——崗哨從十步一崗，縮成兩百步才杵個影子，再加幾隊懶洋洋晃盪的巡查兵……呵，比放羊還鬆散。”

“奴婢掐著這個‘真空期’闖進來，就為搶在新崗哨還沒摸到冷宮牆根前，把您揹出去！”

“殿下，您不是總唸叨，想看看宮牆外的風、城門外的雪、黃河邊的船嗎？”

李明曦倚在褪色的朱漆門框上，指尖捻著半片枯梅，聽見這話，睫毛輕輕一顫：“岳飛？”

“誰？”

“一個人的名字？”

“就他一個？值得西夏舉國拔劍？”

“難不成……他比金國那群吃生肉喝馬奶的瘋子還嚇人？”

翠珠喉頭一哽，心口像被攥緊了。

原來這幾年，殿下真的一句外頭的訊息都沒聽見。

送飯時士兵刀鞘抵著門框，眼神釘在她們後頸上；連多遞一塊糕都要被呵斥退三步。

冷宮不是囚籠——是座活埋人的啞巴墳。

她吸了口氣，聲音壓得又低又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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