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咱不該擋嶽王爺的道。”

“可你細想——金國那兩支王牌，連人帶馬裹鐵皮的鐵浮圖、專繞後捅刀的柺子馬，全被岳家軍當柴劈了！而咱們？牛羊瘦了十年，刀鏽了三年，拿什麼去硬接這把開天闢地的刀？”

“但西夏就在隔壁，共飲一條黃河水！它要是沒了，岳家軍休整三天，馬蹄一調頭——下個‘順手平定’的，是不是就輪到咱這青唐城了？”

話音剛落，角落裡椅子“吱呀”一聲響。

木徵翹著二郎腿，抖了抖手裡那份蓋著西夏御璽的加急文書，懶洋洋開口：

“主公，您這顧慮，不是小心，是真聰明。”

“西夏徵西軍前腳出兵，後腳求援信就砸到咱案頭了！”

“要糧！要刀！要人！”

“還放了狠話：興慶府己聚百萬丁壯，岳飛再猛，也得啃三個月硬骨頭！只要咱肯伸手，戰後金銀成山、鹽池分三成、河西走廊商路十年免稅！”

底下頓時嗡嗡一片。幾個老部落長互相碰碗，點頭如搗蒜。

木徵把文書往桌上一拍，聲音陡然拔高：

“再說句實在的——他們急！糧倉快見底了，連軍馬都開始喂青稞稈！”

“咱去年收成爆棚，犛牛馱不完，青稞堆成山！賣？當然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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