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說要把我打疼,其實便是不想牽連於我。”
“你知道就好。”
二人默然相對半晌,虞音緩步走向崖邊,“你走吧。”
思鴻兀自跟在她後面,待到崖邊她駐足轉身,看著思鴻不說話。
望著高聳入雲的崖壁,思鴻面現難色,“這我倒是再難跟上你了。”他卻也不氣餒,又笑了笑道,“眼下雖上不去,但是我可以學。在這之前你若是去崖頂,我便在下面等你。”
“學?等你學完要到什麼時候?”她話音甫落,右手一揮,兩根絲帶飛出,將思鴻雙手雙腳都綁住了。
“虞…虞姑娘,你這是幹麼?”思鴻心下大驚。
“你不要亂動,我還是第一次帶人上去,你若亂動掉下來摔死,可別怪我。”
思鴻聽她這麼說更加害怕了,心都跳到了嗓子,用力的掙了掙,“你知道會掉下來,還不如讓我自己試試。即便上不去我也能抓著藤蔓不至摔死,現在這般可如何是好?”
“你抓不住的,上面有一段薄霧,那裡什麼都看不見。若是在那裡讓你抓住藤蔓,你嚇的尿了褲子,不上不下的我更沒法救你。”
思鴻嚇得臉色發白,哀求道,“那又有什麼非上不可?我這就在這裡等姑娘不行嗎?”
“不行。”虞音語氣堅決如鐵,面上有些薄怒不耐煩,“別再婆婆媽媽的了,你若不敢,我放你回去好了!”
他聽後這才老實下來,“我不亂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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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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