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感慨的嗎？這也沒待幾天啊，怎麼像在監獄裡蹲了幾年一樣。”看著好像重獲新生似的姜方，孔凡無奈的嘆著氣，也跟著走到了院子裡。

“到不是因為待幾天的原因，主要是這幾天發生的、見到的、聽到的事都太毀三觀了。”姜方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有什麼毀三觀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只不過普通人不知道罷了。”

“這麼多年，我一首是個普通人，就是看到電視、小說裡那些神仙妖怪什麼的，也就是想想，從沒當過真。你現在突然告訴我這些都真的，就存在在我身邊，甚至剛才食堂打飯的老奶奶還是個老鬼，沒當場暈過去我都覺得我心理承受能力挺強了。有點感慨不是挺正常的嘛。”

“你這麼說我倒是有點理解了，不過我從小就在師門長大，這些在我看來都是常識。行了，不說這些了，咱們接著介紹情況？”孔凡對姜方的說法倒是能理解，但也沒什麼辦法，覺得長痛不如短痛，都跟他說完，回頭讓他自己慢慢消化好了。

“奧，好吧。咱們這是在哪啊，這麼空曠，還是濱城嗎？”姜方看著院外大片的空地，和身後獨自矗立在空地中的五層小樓，很是疑惑。

“還在濱城啊，不過是在郊區，不然在市區的話，哪有可能修建出這麼大的地下建築，先不說城建的同不同意，就是複雜的地下管道和地鐵也不允許啊。”

“濱城周圍還有這麼荒涼的地方呢？平時我都是在學校周圍活動，還真不知道這地方。這麼偏僻，沒什麼人，還真夠嗆能有幾個人來看病。”看著周圍大片空曠的荒地，姜方瞭解的點點頭，“有個事我這幾天一首想問的，我怎麼就沒見過你們辦公呢？這幾天都沒見過幾個人，也就在食堂見過幾個人，就連現在的一樓“門診”都看不到人。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平時都在哪辦公，平時都處理什麼事情？”姜方問出了這幾天一首存在心中的疑惑。

“我們平時不辦公啊，我們就是負責打架的，辦什麼公。平時我們都是在修煉的，今天要不是飛飛姐讓我帶你到處看看，我吃完飯就該回屋修煉了。至於五處的大爺們，平時也沒什麼人來看病，現在應該在西樓喝茶休息呢。”孔凡略有不滿的說道，然後抬手指了指樓上，“咱們這裡也是有人辦公的。最忙的就是二三樓的人，它們都是一處的聯絡員，地方的調查員收集來的資訊，最後都是彙總到這裡，然後再由他們把任務下派到負責執行的人員。咱們上去看看吧。”說完孔凡帶著姜方進入電梯上了二樓。

“嘩嘩譁……”，“飛機帶翅膀，嘿嘿，管不上吧……”，“後門，後門，有人進來了，去兩個人…….”

剛走出電梯，傳來的聲音讓孔凡一陣汗顏，“其實平時也沒那麼多靈異事件什麼的，大家還是很閒的。而且前幾天剛解決那麼大一個案子，大家也該放鬆放鬆。”

“理解理解。勞逸結合嘛，是吧，哈哈。”姜方勉強的保持著嚴肅的表情，看著面前的“辦公室”。這是一個大平層，出了電梯就能看到一個大會議桌，現在會議桌上正有六七個人在打遊戲，旁邊的幾張小辦公桌上，有兩桌正打著麻將，會議桌的另一邊，還有一波人清理出來一張辦公桌在打著牌。

“哎，小凡哥來了？來一起玩兩把？”正在打遊戲的幾人中，正好有一人面朝電梯方向，聽到電梯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見是孔凡，順嘴邀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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