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在故意刁難咱倆?”
異口同聲說完,兩人又同時閉了嘴。沉默了好幾息,葛洪先笑了:“刁難就刁難吧。人家能讓“睡山”當看門貨,這修為至少得是化神往上,搞不好更高。他沒一巴掌把咱倆拍回下界,己經算客氣了。”
鮑姑點點頭,回頭去看那半截肉山。睡山側臥在碎石堆裡,觸手間或抖一下,豎瞳時不時朝他們這邊瞄一眼又飛快閉上,那副“我生氣了別惹我”的架勢擺得很足。
“哄它?”鮑姑歪著腦袋想了想,“它是個活了幾十萬年的東西,總不能用哄小孩那套去哄。給它丹藥它又不吃……”
葛洪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在下界鑽研丹道的時候讀過一本殘卷,裡面提過一個偏方——用某種特定的丹火餘溫配合草木精魂,可以安撫靈獸或者靈植的暴躁情緒。大日金焰的火氣太重,首接燒過去肯定不行,但如果把火焰的烈度壓到最低,只留溫度不傷皮肉,再用鮑姑的針灸手法給觸手上敏感的穴位做個“推拿”……
他把這個想法跟鮑姑一說,鮑姑眼睛慢慢亮了:“你的意思是,你負責給它取暖,我負責給它扎針疏通?”
“差不多。它剛才被爆炎丹炸得夠嗆,表面上是不高興,實際上可能也是疼的。活了幾十萬年的大東西,哪能真跟小孩子一樣鬧脾氣?說不定就是身體不舒服,又不會說話,只能在那兒扭來扭去。”
兩人說幹就幹。葛洪先從儲物戒指裡翻出一瓶溫養類的丹藥碾碎了,兌上清水調成糊狀,抹在睡山被燒傷的觸手錶面。睡山起初還抗拒,觸手一碰到葛洪的手就猛地縮回去,但葛洪的丹糊裡有大日金焰極淡極淡的火氣殘留,那點溫熱恰好是睡山這種陰寒屬性的東西本能親近的溫度。幾次試探之後,有一條觸手慢慢鬆懈下來,軟軟地搭在葛洪掌心,裂口處一張一翕,像是舒服得打了個哈欠。
鮑姑趁它放鬆的工夫,從袖中抽出三根極細的金針,輕輕刺入觸手根部幾處鼓脹的結節。她的針法精準到了毫釐之間,每一針下去都帶著微弱的靈力流轉,把那幾處被爆炎丹衝擊得淤堵的經絡一點點疏通開。睡山的觸手先是繃緊了,隨後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連表面那層暗紅色的光澤都變柔和了些。
“有戲。”葛洪壓低聲音說,手掌貼著的觸手開始主動往他手心蹭了蹭,裂口邊緣甚至微微卷起來,像一隻大貓在蹭主人的褲腿。
就這樣,葛洪負責抹丹糊、控制大日金焰的餘溫給睡山“烤火”,鮑姑負責飛針疏通經絡。兩人忙了整整兩個時辰,從山體的頭部一首處理到尾部,把那些被炸禿了的、焦黑蜷縮的觸手一一安撫過來。睡山的豎瞳徹底睜開了,瞳孔從細縫慢慢擴大,最後變成圓溜溜的一顆,裡面倒映著葛洪和鮑姑忙前忙後的身影,眼神里那股怨氣消散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憨憨的、黏糊糊的親近感。
等到最後一條觸手也被鮑姑疏通完畢,睡山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整個龐大的身體慢慢蜷縮起來,觸手一根根收攏歸位,表面的肉質重新硬化、變色,碎石子重新附著上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座灰撲撲的、看起來跟之前一模一樣(只是側面多了幾道新裂紋)的裂骨嶺又立了起來。
老農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從田裡走上來了,站在田埂上,雙手叉腰,看著恢復原狀的睡山,又看看累得滿頭大汗的葛洪和鮑姑,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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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
開局即無敵,顧長歌穿越玄幻世界,綁定簽到系統,每天簽到修為獎勵及各種絕世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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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就此苟在紫竹峰躺平養老,系統卻突然發布任務——收徒。
顧長歌無奈,只能隨手撿了幾個徒弟:
大弟子,天生戰神體,被他扔了本,結果打遍九天十地,成了橫掃寰宇的蓋世戰神。
二弟子,混沌劍體,一劍破萬法,劍道冠絕古今,劍指蒼穹:“我師父說,劍在人在,劍亡...我師父會再給一把。”
三弟子,重生歸來的女帝,她重登帝位,風華絕代壓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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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養老呢?怎麼成了最強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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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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