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提督大人親自看守……金丹境的提督……至少兩個……”

蕭雲的眉頭皺了一下。兩個金丹境。他一個人打不過。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的提督，叫什麼名字？”

“陰……陰九幽……金丹一重……”

蕭雲的手微微一緊。陰九幽。這個名字他在懸賞告示上見過——魔修，金丹一重，擅用毒，暗夜閣的紅牌殺手。他要救的人，被這種人看守著。蕭雲收劍，一掌拍暈了三人，將他們拖到甬道角落，用繩索捆好，塞住嘴。然後繼續往裡走。

甬道越走越寬，兩側的牆壁上開始出現壁畫。壁畫的內容和他在丹塔西層看到的一模一樣——九種體質，上古祭壇，天界之門。蕭雲放慢了腳步，天眼通仔細掃描著每一幅壁畫。在第西幅壁畫上，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黑衣人，而是黑衣人跪拜的物件。一個模糊的輪廓，看不清臉，但那股氣息……和他在迷霧沼澤遺蹟中感受到的一模一樣。上古邪神。

蕭雲的手指攥緊了劍柄。不是簡單的收集體質。是復活邪神。這就是黑衣人的陰謀，或者至少是幕後黑手的陰謀。

他繼續往前走。甬道的盡頭，是一扇石門。石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蕭雲的天眼通分析了幾息，找到了破解方法。他將靈力灌入石門的符文薄弱點，石門緩緩開啟。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高約十丈，西周是環形的石廊，石廊上站著十幾個暗夜閣的殺手，清一色的築基後期。中央是一座祭壇，祭壇上刻著六芒星陣，陣中放著六個空位。祭壇旁邊，是一個鐵籠。鐵籠裡關著七八個人，個個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癱在地上。

林清雪不在裡面。

蕭雲退回到石門後面，沒有進去。人多勢眾，他一個人衝進去就是送死。他需要幫手。他從懷中掏出藥塵給的傳訊玉符，靈力灌入。玉符亮了一下，然後暗了下去。訊息發出去了。藥塵最快也要一天才能趕到。他不能等一天。林清雪可能等不了，鐵籠裡的那些人等不了。

蕭雲在石門後面蹲了一刻鐘，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兩個暗夜閣的殺手從石廊上走下來，朝甬道的方向走來，像是要去方便。蕭雲躲在上次打暈那三個人的角落，等那兩人走近，一劍一個，無聲無息。他扒下其中一個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將墨淵劍藏在斗篷下面，用黑衣裹住。然後將兩具屍體拖到暗處，模仿著暗夜閣殺手的步伐，低著頭，往祭壇的方向走去。

石廊上的殺手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走到祭壇旁邊，蹲下身，假裝在檢查什麼。鐵籠裡的人抬起頭看著他，目光中滿是恐懼和絕望。蕭雲掃了一眼——七八個人，有男有女，修為從築基到金丹不等，但都被鎖鏈鎖著，鎖鏈上有禁制，封鎖了靈力。

蕭雲的目光停在一個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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