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頓了兩秒,但轉念一想,我特麼跟她有什麼好說的,隨即揹著書包就回家了。
今天我爸並沒有去田裡幹活,他坐在客廳的木椅上,滿臉愁容的抽著煙。
我像往常一樣,將書包放到一旁,準備去後面的菜園摘個西紅柿或者黃瓜啥的,鎮上的水果太貴,我平時都用蔬果打牙祭。
“你今天下午幹嘛去了。”我爸皺著眉問道。
他的語氣,讓我本能的後退。
“沒,沒幹嘛啊,就上課唄。”其實這個時候,我己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因為我爸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問的。
“還撒謊,誰讓你逃課打遊戲機的。”不知是我撒謊讓他生氣,還是我逃課讓他憤怒,他拿出柳條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這種疼痛難以形容,鑽心的痛,從我記事起,他是第一次打我。
“我沒有,誰跟你說的。”我絲毫沒有鬆口,因為我知道,鬆口也沒辦法逃脫這次毒打。
“你還不說實話,江老師都到遊戲廳把你抓出來了。”我爸一下接著一下,每一次都準確無誤的落在我的背上。
柳條是那個年代最好的教育工具,打起來疼痛難忍,但又不會傷及筋骨,打的再狠也不會出事。
我爸似乎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下手很重,我被他打的西處亂竄。
“沒有的事,她抓的不是我,你別冤枉我。”首到這一刻,我也不願意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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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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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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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