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在三人之間鋪開一片持續而均勻的光暈，落在桌沿、杯沿、和那些己經空了大半的盤沿上。

……

夜色徹底沉了下來，溫泉館走廊裡的壁燈在門縫合攏時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

張雲靠在椅背上，頭歪向一側，呼吸己經變得均勻綿長。

週末趴在桌沿，手邊還搭著一隻空杯子，像兩枚在完成所有預定操作後終於停機的指標。

林洛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兩個己經熟睡的人，然後朝門口示意了一下。

守在門外的兩個女人走進來，動作利落地將兩人扶起來，帶向走廊深處那兩扇己經半開的門。

林洛隨即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出溫泉館。

夜風迎面撲來，他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時，他推開車門，穿過大堂，上了電梯。

走廊裡很安靜。

他走到那扇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門很快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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