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辭秋指指他,“你一看就沒過問武林堂的事,案子裡查抄的那武林堂直接就拿走了,還會過地方按察?這可是直接給陽都的錢。現在武林堂給廣西開的價,那都是扣過這些案子中的,只有合法合規合併經營的了。”
計成尋疑惑道:“怎麼廣西剩下的幫派湊不夠這些錢嗎?”
“有些事你要說,那就不得不說你們了。”左辭秋手指點桌面,“廣西原來是有不少武林門派,開山立業,生意做得大以後,你們這裡又是送地又是減稅,他媽的那些武林俠客轉身就來廣東做主門,一來二去跑南小島上的都有,現在就剩幾個大幫派,還是名聲大純利小,根本湊不夠。武林堂可不管這個,攥著省府要錢,媽的這不是明搶嗎?武林堂這攤事眼看著要並軌,就他媽臉都不要了。”
計成尋哼笑道:“說我們,在你們那裡搞個騎馬場買塊地稅錢要分十年收,這樣收錢哪個門派也受不了啊。”
“我現在是在跟你說怎麼治理的問題嗎?”左辭秋打斷道,“我都想追也要追到天涯海角的廣西人頭上,媽的在廣西發家結果跑別的地方享受,老子一天到晚火燒腦殼你還逍遙去了。但現在盯得緊啊,要錢,還得要得正經,又想馬兒跑又想不給馬吃草,他媽的朝廷缺錢自己造啊,朝廷造錢又不要錢……”
計成尋思索道:“你說也是,咱們這位皇帝確實很想充實國庫,可能也是先帝搞得太窮了。”
“也是,也非。”左辭秋挑挑眉毛道,“你知道為什麼他要把民間的錢攥在手裡嗎?就怕有些人太有錢,會養兵。絞殺武林幫派也是一樣的,人分流收歸,兵器統管,所有幫派一窮二白,就天下太平了。”
計成尋道:“左大人朝中有人,果然見識不同凡響。”
左辭秋擺擺手,“行了你,少他媽陰陽怪氣,我現在跟你說的都是火燒眉毛的正經事,我需要錢。”
計成尋嘆氣,“那你想如何呢?”
“我不想,你給我想,是你背信棄義在先。”左辭秋橫道,“我回廣西要是沒有錢,我也不回了,我就睡你家了,睡你床上。”
計成尋道:“那你睡吧,我睡地上。”
左辭秋嘶了一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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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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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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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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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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