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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堂_第69章 另一頭隋良野倒是在房間里喝上了酒(1)

另一頭隋良野倒是在房間裡喝上了酒,房間地上鋪著針織絲絨毯,當庭橫一道,兩側豎兩列,陳臺鋪絨,美人美酒分列兩邊,隋良野坐在正中間,左位一個美豔女子,正拿著酒壺給他倒酒,右邊是段元,對著他講話,陪場的還有好些公子哥兒,在兩側豎臺坐著,各牽著幾位姑娘的手。聲色犬馬自不必提,

隋良野正在向段元打聽總督韓季黎,將總督在江浙的各種軼事能聽則聽,藉以推測此人斤兩,段元喝了不少酒,已經上頭上臉,說話也頗有些失分寸,反而聽出幾分真,原來就連段元,也十分看不上這位總督。

眼見段元喝得過頭,隋良野便也不再問,段元手臂一展,左右攬人,也攬上了隋良野的肩膀,隋良野撥下他的手,接過左邊女子遞來的酒,段元一看便湊上來,噴著酒氣道:“隋大人,你看我們一枝春,真是絕代風華,江南美景十分十,西湖佔八分,煙雨一分,還有一分,那便是我們一枝春。什麼總督,什麼江南四家,還不是統統敗在我們一枝春手下。”

隋良野轉頭去看,只見一枝春確實生得極美,朱唇一點綴纖容,皓眸一雙璨紅妝,面若皎月,氣若幽蘭,從畀挺翹,黛娥雲媚,一抬手顧盼生輝,一撫掌風月無邊,自是麗姿俏佳人,風塵中更見顰笑有情,紅塵中更顯嗔痴多意。一枝春放下酒杯,掩面而笑,便把隋良野來細瞧,這美公子,真是好皮囊,薄唇雖顯冷情腸,柔目卻多風采,桃花面嬌媚,幸有丰神冷峻自來衡,端的一副菩薩相,卻透法相威嚴,不動不搖坐如山,自有傲氣裱形容。

兩人互相看看,一時都不言語,那段元還在左右講話,這兩人卻都不理。

隋良野飲盡杯中酒,又放杯到桌,一枝春便再來倒,輕聲問:“隋大人,在這裡可喝得自在?”

隋良野道:“如果我說,在這裡比在府衙更舒坦,你信嗎?”

一枝春笑而不語,倒滿酒,又拿一個杯子給自己,“隋大人這便是哄我小女子。”說著便摸上隋良野放在桌上的手。

隋良野輕輕翻轉手,將她的手握住,而後抬抬手腕,一眨眼,一枝春感到什麼東西到了自己手腕,而隋良野已放開手。一枝春拿手回來,輕掀袖子一角,看見一個美麗非常的昂貴翡翠玉鐲,當下一驚,脫口便問:“怎麼的?”

隋良野笑笑,“不入流的戲法罷了。”

一枝春便要脫手,隋良野止住她,道:“我向來不帶禮不見人,萬望小姐不要嫌棄。”

頭次見面就出手闊綽的也不少,但闊綽到這個地步的一枝春也是頭次見,況且好些達官貴人喜歡顯風頭,譬如說四門派中一位公子,打賞必然要次日打發人來送到堂內,堂中扣下六成,四成落到女子們手裡。這樣打賞聲勢大,顯得貴人們豪氣,只是對於一枝春她們來說,反而不是上乘事。一枝春心思一動,不定隋大人也是為了避過堂中,才這般送禮,看來隋大人也是風月場中常客,才能曉得此間曲折。

兩人飲酒談天,一枝春講,隋良野聽,周邊嘈嘈雜雜,一枝春壓壓聲音,隋良野朝她靠,兩廂交頸,耳鬢廝磨,正似天鵝纏情,又如紅梅疊相亂。段元喝得臉通紅,正要出門去醒酒,瞥見二人,清明幾分,笑了笑,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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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鉤銀金 章7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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