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溪亭皺了皺眉,似乎對杜回舟的態度有些不滿,但眼下也不是計較的時候。他再次向李易安伸出手,語氣溫和而堅定:“李易安同學,別怕。我先送你出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你回家,或者幫你聯絡家人。”
李易安看著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旁邊己經轉身、似乎準備繼續回去睡覺的杜回舟,猶豫了片刻,才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趙溪亭的指尖。他的手指溫暖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藉著他的力量,慢慢站了起來,腿依舊有些發軟,但勉強能站穩。她緊緊抱著那本厚重的化學書,像是抱著唯一的浮木,低著頭,小聲道:“謝謝……趙同學。我自己……可以回家。不用麻煩。”
“真的可以嗎?”趙溪亭有些不放心。
“嗯。”李易安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今天……謝謝你們。”她小聲說,目光飛快地掠過趙溪亭和杜回舟的背影,然後像是受驚般立刻垂下。
趙溪亭看著她強作鎮定的樣子,心裡莫名一軟,還想說什麼,李易安卻己經鬆開他的手,抱著書,腳步虛浮但快速地朝著圖書館出口的方向走去,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趙溪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閱覽區門口,眉頭緊鎖,轉身看向杜回舟。
杜回舟己經回到了那張舊沙發邊,卻沒有立刻躺下,而是靠在那裡,望著李易安離開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校服口袋的邊緣,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剛才,是故意的?”趙溪亭忽然問。
“什麼故意的?”杜回舟漫不經心地反問。
“激怒許爭渡,讓他離開。”趙溪亭推了推眼鏡,“還有,你平時不會管這種閒事。”
杜回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圖書館太吵,影響我睡覺。”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幾本書——那是剛才被撞落的。“至於那個轉校生……”
他停住了,沒有再說下去,只是重新躺回了沙發裡,用外套蓋住了臉,擺明了送客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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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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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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