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了一眼薰香,已燃了三分之一,她不能再這樣小打小鬧下去了,索性將他整個衣襟都拉開。
只見他的前胸光潔無比,不見守身砂。她將他抱在懷中,褪去衣衫。看了眼後背手臂,也沒有。
鳳瀾喉頭輕滾,倏地想起南宮夢遲的守身砂在大腿內側,或許霍硯的也在更隱秘的地方。
她輕輕地褪下他的貼里長褲,最後才把手搭上褻褲邊緣。等把霍硯剝得乾淨,鳳瀾已氣息微喘。
往日雲棲鶴的衣服雖然也是她親手解開,但起碼他會主動配合,讓她輕鬆些,不會如這般抱來抱去的忙碌。
她坐在一旁,調勻呼吸,再看了一眼香,只剩一半,時間太緊迫了!她一扯裘衣的繫帶,紅著臉與霍硯坦誠相對。
她俯在他身上,先是吻了吻他的額頭,緊接著是那一雙常常蓄滿憂思的含情目,然後到側臉、鼻尖,最後落在他柔軟細膩的唇上。
“霍硯乖,孤會疼你,快回來吧。”
哪怕身下人沒有反應,但肌膚相貼時,鳳瀾依舊心頭一悸,有一剎那的意亂情迷。
她一開始吻得小心,可漸漸的,心中竟然升騰起一股奇妙的感覺。霍硯不會回應她的作亂,不就意味著他任她擺佈麼?
一想到這裡,鳳瀾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捧起他的臉用力地、兇猛地、貪婪地吻著。她心中禁錮著的野獸被放了出來,肆意嗜咬啃舐。
面對雲棲鶴時,她總怕弄疼了他,動情之餘也收著勁,加著小心。可現在,她竟全然不管不顧,在脖頸、下頜留吻痕,已經完全滿足不了她。
她咬著他的肩頭,留下一圈硃紅色的牙印。她咬過他的鎖骨,印上專屬的痕跡。她甚至想要咬在他白皙的側臉上,一定很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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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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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