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皇親國戚，那些世家子弟，哪個不是變著法兒的享受，哪個不比我過分百倍？

他們怎麼說？他們說，他們生來就是享福的！

讓他們吃苦？他們祖輩父輩早就替他們吃夠了！難道還要他們也跟著吃苦不成？天經地義！”

李小魚依舊平靜地看著他，悠悠問道：

“那麼，那些被你們欺壓的百姓呢？他們就活該吃苦？”

“活該呀。當然活該。”

閻流聲音提高，理首氣壯說道：“正所謂老子英雄兒好漢！他們命苦，那是他們祖上不父輩不努力！他們的先祖都沒為大乾流過血拼過命，怪得了誰？

他們命不好，投錯了胎，那就活該一輩子這樣。活該如此，也向來如此。”

“向來如此，便對麼？”

“哼！”

閻流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似乎想甩掉心頭那絲不安：

“本官是在與你討論對錯嗎？幼稚！這世上有的事，從你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

李小魚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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