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了良渚古城,錢塘江畔的秋風卷著溼冷的水汽,掠過莫角山的夯土臺基,發出嗚嗚的聲響,像穿越了五千年的低語。遺址裡的燈火星星點點,趙家的子弟守在各個路口,佈下的鎮文陣亮起淡淡的青光,勉強穩住了不斷擴散的蠻荒戾氣,卻擋不住從莫角山地脈深處,不斷傳來的、越來越強的悸動。臨時搭建的指揮棚裡,林硯正看著趙敬山拿出來的趙家祖傳族譜,還有那枚從反山王陵裡出土的玉符。玉符被放在特製的恆溫文物保護箱裡,只有巴掌大小,由整塊的透閃石玉雕琢而成,玉質溫潤,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涼。玉符的正面,刻著七個扭曲的原始刻畫符號,和良渚玉琮上的獸面紋符號截然不同,帶著一股原始的、混沌的力量,哪怕隔著保護箱,也能清晰地感覺到,符號裡藏著的不甘與執念。族譜是用古篆書寫的,己經泛黃發脆,是趙家世代相傳的至寶。上面清晰地記載著,趙家的始祖,正是倉頡聖祖的胞弟,倉玄。倉頡造字之後,倉玄帶著自己的追隨者,南下良渚,在這裡創造了屬於自己的符號體系,世代在此繁衍生息,才有了後來的趙家。可族譜裡關於倉玄最終的歸宿,只有寥寥數語,只寫了“聖祖歸隱於良渚地脈,留玉符為信物,待後世有緣人解之”,完全沒有提到被封印的事。 “我們世代都以為,始祖是壽終正寢,魂歸地脈了。” 趙敬山看著族譜,聲音沙啞,眼裡滿是複雜,“沒想到…… 始祖竟然是被倉頡聖祖封印在了這裡。林師傅,您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倉頡聖祖和倉玄聖祖,一母同胞的兄弟,怎麼會走到反目成仇,兵戎相見的地步?” 林硯的指尖,輕輕拂過玉符上的刻畫符號,指尖觸到的瞬間,無數破碎的畫面,湧入了他的意識裡。 那是五千年前的上古時期,天地混沌,民智未開。倉頡觀鳥獸足跡,悟天地自然,創造出了統一的象形文字,天雨粟,鬼夜哭,矇昧的人間,終於迎來了文明的火種。可他的胞弟倉玄,卻提出了完全不同的理念。 在倉玄看來,天地萬物,本就沒有固定的形態,自然的真諦,在於混沌與自由。每個符號,都該有無限的解讀,每個字,都該有無數的可能。倉頡把文字統一、固定,給每個字定下唯一的含義,看似是開啟了民智,實則是給天地萬物,套上了無形的枷鎖,磨滅了文字最本真的力量。 理念之爭,愈演愈烈。倉頡認為,唯有統一文字,才能讓文明跨越地域,跨越時間,代代相傳;倉玄認為,唯有保留符號的混沌與自由,才能讓文字永遠貼合天地本真,不被教條束縛。 兄弟二人,誰也無法說服誰。最終,在涿鹿之野,二人以字為兵,展開了一場終極對決。那場對決,天崩地裂,日月無光,最終,倉頡以統一的文字體系,定住了天地氣機,贏了這場對決。 可他終究不忍對自己的胞弟下殺手,只能將倉玄和他的符號體系,一起封印在了良渚地脈深處,讓他在這裡,看著自己創造的文字,如何在歲月裡,承載起華夏的文明,綿延不絕。 他留下了話,若是後世,有人能真正懂文字的真諦,懂統一與自由的平衡,就能解開這道封印,化解這場兄弟間的恩怨。 而趙家,就是倉玄的追隨者留下的後裔,世代鎮守在這裡,既是守護封印,也是等待著始祖歸來的那一天。 林硯緩緩收回手,把湧入意識裡的畫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眾人。 指揮棚裡,一片死寂。 趙敬山愣在原地,手裡的族譜差點掉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原來…… 原來是這樣…… 不是背叛,是理念之爭……” 蘇靈溪也久久沒有說話,她守了一輩子的蘇家祖訓,守著倉頡字道的正統,從未想過,在文字誕生之初,還有這樣一場關於文字意義的終極辯論。 胡來福撓了撓頭,忍不住道:“這兩位聖祖,說的好像都有道理。倉頡聖祖統一文字,讓文明能傳下來,肯定是對的;可倉玄聖祖說的,文字不該被固定死,要有無限的可能,好像也沒錯啊。” “沒錯,他們二人,從來都沒有對錯之分,只是站在了文字的兩面。” 林硯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的莫角山,“倉頡聖祖,看到了文字的‘實’,是傳承的載體,是文明的根基;倉玄聖祖,看到了文字的‘虛’,是無限的可能,是天地的本真。文字本就該是虛實相生,既有固定的傳承,也有無限的可能,二者缺一不可。” 他終於明白了,倉頡聖祖當年,為什麼沒有殺了倉玄,只是將他封印。因為倉頡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字道,缺了倉玄的那一半,只有二者相融,才是完整的文字真諦。 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石家能喚醒字之虛,為什麼滅字陣能在華夏大地快速蔓延。因為世人在使用文字的過程中,只記住了文字的固定字形和含義,忘記了文字背後,無限的可能與想象,只守了倉頡的“實”,丟了倉玄的“虛”,才給了字之虛可乘之機。 就在這時,整個地面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棚頂的燈瘋狂搖晃,莫角山的方向,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一股磅礴的蠻荒戾氣,如同海嘯一般,從地脈深處洶湧而出,瞬間席捲了整個良渚遺址。 趙家佈下的鎮文陣,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崩碎,周圍的趙家子弟,一個個臉色慘白,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腦子裡的文字認知正在快速消散。 “不好!封印要破了!” 趙敬山臉色大變,失聲喊道。 林硯立刻站起身,周身的字道陽氣瞬間鋪開,金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指揮棚,那些被戾氣侵蝕的趙家子弟,瞬間回過神來,腦子裡的文字認知重新恢復。他抬眼望向莫角山的方向,能清晰地感覺到,地脈深處的封印,己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倉玄的氣息,正在快速甦醒,用不了一個時辰,就會徹底破印而出。 “不能再等了。” 林硯沉聲道,拿起了桌上的狼毫筆和宣紙,“來福,跟我進地脈深處,去見倉玄聖祖。趙老爺子,你帶著子弟守住外圍,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靠近莫角山。靈溪,你繼續守住文脈根基,一旦有異動,立刻聯絡我。” “好!” 眾人立刻應聲,沒有絲毫的猶豫。 林硯不再耽擱,帶著胡來福,快步走出指揮棚,朝著莫角山宮殿基址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裡的莫角山,如同一隻蟄伏的巨獸,地脈深處的悸動,越來越清晰。林硯能清晰地感覺到,封印的入口,就在莫角山最大的夯土臺基之下,那裡是五千年前,良渚古國的宮殿核心,也是倉玄封印的入口。 兩人順著夯土臺基的階梯,走到臺基的最頂端,腳下的地面,還留著五千年前的宮殿柱洞。林硯閉上眼,將字道本源全力鋪開,與地脈深處的氣息相連,手裡的狼毫筆落下,在宣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開”字。 一字落下,金光爆閃,腳下的夯土臺基,突然發出了一陣轟鳴,一道巨大的石門,從地面緩緩升起,石門上刻滿了和玉符上一模一樣的原始符號,正是封印的入口。 石門開啟的瞬間,一股磅礴的、混沌的氣息,從裡面洶湧而出,帶著五千年的時光厚重感,還有無盡的孤獨與不甘。 “走!” 林硯低喝一聲,帶著胡來福,縱身躍入了石門之中。 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裡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原始的刻畫符號,記錄著五千年前,倉玄南下良渚,創造符號體系的全過程。越往深處走,周圍的氣息就越混沌,彷彿回到了文字誕生之前的矇昧時代,腦子裡所有的固定文字,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只有最本真的天地意象,在意識裡流轉。 胡來福緊緊跟在林硯身後,咬著牙守住心神,嘴裡不停念著啟蒙兒歌,才沒有被這股混沌的力量,抹去對文字的認知。 不知走了多久,甬道終於到了盡頭,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宮殿的正中央,立著一尊高達數十丈的玉琮王,比出土的那尊,大了數十倍,玉琮上刻滿了無數的原始符號,流轉著混沌的青光。 玉琮的下方,坐著一道青色的身影,穿著上古的服飾,面容與倉頡聖祖有七分相似,卻更顯桀驁與孤高,周身縈繞著無數的原始符號,正是被封印了五千年的倉玄。 他緩緩抬起頭,一雙看透了五千年時光的眼睛,落在了林硯的身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穿越了歲月的滄桑,在空曠的宮殿裡迴盪:“倉頡的傳人,你終於來了。” 胡來福瞬間握緊了手裡的桃木劍,渾身緊繃,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倉玄,生怕他突然動手。 可林硯卻神色平靜,對著倉玄微微躬身,行了一個古禮:“晚輩林硯,見過倉玄聖祖。” “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鎮定得多。” 倉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怎麼?你的祖師倉頡,把我封印在這裡五千年,現在派他的傳人過來,是要徹底斬草除根,磨滅我這最後一點‘異端’嗎?” “晚輩不是來與聖祖為敵的,是來解開這場延續了五千年的恩怨。” 林硯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倉玄,“聖祖與倉頡聖祖的理念之爭,從來都沒有對錯,只是文字的一體兩面。晚輩今日前來,是想與聖祖論一論,這文字的真諦,到底是什麼。” “論?” 倉玄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悲涼與不甘,“五千年了,倉頡用他的統一文字,讓世人只知有定字,不知有混沌,只知有傳承,不知有自由。現在整個天下,都用著他的文字,守著他的規矩,你跟我論,還有什麼意義?” 他說著,猛地一揮手,無數的原始符號,從他周身飛了出來,帶著混沌的力量,朝著林硯洶湧而來。宮殿裡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胡來福瞬間被這股力量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兄弟!” 胡來福大喊一聲,想要爬起來,卻被混沌的力量死死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林硯站在原地,神色不變,周身的字道陽氣緩緩散開,金色的倉頡古字,從他體內飛了出來,與飛來的原始符號,在空中相遇。 令人意外的是,二者並沒有發生碰撞,反而完美地相融在了一起,金色的定字,與青色的混沌符號,交織纏繞,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太極圖案。 倉玄看著這一幕,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林硯看著他,緩緩開口:“聖祖請看,倉頡的定字,與聖祖的混沌符號,從來都不是對立的。定字為骨,是文脈傳承的根基;混沌為魂,是文字無限的可能。二者相融,才是完整的文字真諦。” “五千年了,世人只守著倉頡聖祖的定字,卻忘了聖祖的混沌自由,才讓文字的力量越來越單薄,才讓字之虛有了可乘之機。可若是沒有定字的根基,只有混沌的自由,文字就無法跨越時間與空間,文明就無法傳承,世人依舊處於矇昧之中。” “倉頡聖祖當年封印您,不是要磨滅您的理念,是要等一個時代,等世人能懂,文字既要有固定的傳承,也要有無限的可能。而現在,這個時代,己經來了。” 倉玄看著空中相融的金色與青色符號,身體微微顫抖,眼裡的桀驁與戾氣,一點點散去,只剩下了無盡的悲涼。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說的,都是真的?倉頡他…… 當年不是要徹底否定我?” “是。” 林硯點了點頭,從布包裡拿出了宣紙和狼毫筆,遞給了倉玄,“聖祖,您心裡裝著這場延續了五千年的恩怨與不甘,寫一個字,您就會明白,倉頡聖祖當年的真正心意。” 倉玄看著他遞過來的筆,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站起身,接過了狼毫筆。他被封印了五千年,第一次拿起了書寫的筆,指尖微微顫抖,腦子裡全是五千年前的兄弟反目,全是五千年的孤獨與不甘,筆尖落在宣紙上,重重地寫下了一個大大的“怨”字。 這個字,寫得筆鋒凌厲,帶著積攢了五千年的不甘與怨懟,上面的“夗”字筆畫扭曲,像一對反目成仇的兄弟,下面的“心”字西點底,如同西滴血淚,整個字裡的怨念,幾乎要衝破紙面,哪怕是相隔數米,也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孤獨與不甘。 寫完,倉玄放下筆,抬眼看向林硯,聲音沙啞:“你拆吧。我倒要看看,五千年了,他到底留下了什麼心意。” 林硯低頭看向宣紙上的“怨”字,腦海裡《測字術》的七大核心法則瞬間全速運轉,上古原始符號法則與倉頡字道本源完美相融,拆合增減借換六法層層遞進,無數資訊在意識裡清晰成型,五千年的真相,在這一刻,徹底攤開。 【基礎拆法:怨字,上為“夗”,下為“心”。“夗”為“夕”與“卩”,夕為夕陽、為過往、為兄弟相伴的歲月,卩為躬身、為託付、為退讓,對應當年倉頡與倉玄,一母同胞,自幼相伴,倉頡對胞弟,從來都沒有殺心,只有退讓與託付;“夗”也為反目、為背離,對應二人因理念之爭,最終兄弟反目,分道揚鑣。下為“心”,為初心、為本心、為道心,對應這場恩怨的核心,從來都不是權力之爭,是二人對文字的初心,從未改變,只是選擇了不同的路。拆“怨”字,去“心”為“夗”,加“女”為“婉”,主溫婉、和解、包容,對應倉頡當年封印倉玄,並非要趕盡殺絕,是留了和解的餘地,等一個能包容兩種理念的人出現;加“辶”為“逺”,通“遠”,主久遠、長遠,對應倉頡的目光,看向了千年之後的未來,他知道,自己的統一文字,需要倉玄的混沌理念,才能走得更遠;“怨”字諧音“願”“緣”,主心願、緣分,對應這場兄弟反目,從來都不是死仇,是二人共同的心願,讓文字的力量,真正傳遍九州,綿延萬代,也對應二人的緣分,終將在五千年後,以另一種方式圓滿;“夗”五畫,“心”西畫,合為九畫,對應九五之數,也對應倉頡留下的九字真言,藏在封印的最深處,是他留給倉玄的話,也是他對這場理念之爭的最終答案。】 【五行拆解:怨字,整體屬火,主心念、執念、情緒、恩怨,上“夗”屬金,帶殺伐、背離之氣,下“心”屬火,火克金,卻又被金氣壓制,五行逆行,才讓原本的兄弟初心,變成了積攢了五千年的怨念。今日為庚午日,戌時,火旺金囚,正是解開執念的最佳時機,火為心念,能融化金氣的冰冷與背離,讓逆行的五行迴歸正途,讓五千年的怨念,重新變回兄弟二人的共同初心。“怨”字火性雖被壓制,卻根基未滅,二人的道心,從來都是為了文字,為了文明,從未改變,只要解開誤會,怨念自會消散。】 【六神斷字拆解,五千年真相盡顯:初筆撇畫,青龍位,筆畫彎折,主兄弟情斷,生機受損,青龍主親情、相伴,受損卻未斷,主二人的兄弟情,從未真正斷絕,倉頡當年留了手,從未想過傷倉玄的性命;第二筆橫撇,朱雀位,筆畫散亂帶戾,主口舌、理念、辯論,主這場恩怨的核心,是口舌之爭,是理念之辯,從來都不是權力與仇恨,二人從未想過置對方於死地;中間“夕”字,勾陳位,筆畫凝滯,主舊事、過往、封印、地脈,主這場恩怨,己經過去了五千年,被封印在了地脈深處,可舊事從未過去,執念從未消散,勾陳主土,對應地脈,也對應倉頡留下的話,就藏在這宮殿的玉琮之中;“卩”字豎鉤,螣蛇位,筆畫彎曲纏繞,主幻境、執念、迴圈,主倉玄被困在五千年的執念裡,迴圈往復,只記得兄弟反目,卻忘了當年二人共同造字,開啟民智的初心;“心”字臥鉤,白虎位,筆畫帶戾卻不兇,主殺伐、守護、道心,主倉玄哪怕被封印五千年,也從未用自己的力量禍亂世間,只是守著自己的道心,守護著自己的符號體系,從未有過半分害民之心;末筆點畫,玄武位,筆畫藏於深處,主隱秘、真相、終極心意,主倉頡當年封印倉玄,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保護他。當年涿鹿之戰後,蚩尤的殘餘勢力,想要利用倉玄的混沌符號,製造混亂,禍亂人間,倉頡為了保護胞弟,也為了保護天下蒼生,才不得不將倉玄封印在良渚,對外宣稱是理念之爭,兄弟反目,只為引開蚩尤殘餘勢力的注意。】 【外應拆解,天機自現,與拆字結果完全印證:倉玄寫字之時,宮殿中央的玉琮王,突然發出了一陣溫和的青光,與宣紙上的“怨”字產生了呼應,玉琮上的符號,慢慢浮現出了倉頡留下的九字真言:“兄弟同心,字定九州”;落筆的瞬間,宣紙上的“怨”字,下面的“心”字,突然亮起了一道紅光,正好對應倉頡留下的初心,從未改變;寫字全程,林硯懷裡的《測字術》古籍,與倉玄周身的原始符號,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書頁自動翻開,上面同時出現了倉頡古字與原始符號,二者完美相融,再次印證兩種理念,本就該合二為一;同時,宮殿的石壁上,突然浮現出了當年的畫面,倉頡在封印倉玄之前,對著他說了一句“待千年後,字融虛實,你我兄弟,再共定九州”,正是玄武位藏著的終極真相;還有,倉玄周身的混沌符號,在字寫完的瞬間,突然平息了下來,不再狂暴,對應怨念的核心,從來都不是仇恨,只是被辜負的兄弟情,和不被理解的道心。】 所有的資訊,在一瞬間匯聚完整。 五千年的封印真相,兄弟反目的真正緣由,倉頡聖祖的終極心意,全部清晰無比,沒有半分模糊。 林硯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倉玄,一字一句地,把拆字的結果,把五千年的真相,緩緩說了出來。 每說一句,倉玄的身體就顫抖一分,當聽到倉頡封印他的真正原因,是為了保護他,是為了引開蚩尤殘餘勢力的注意,當聽到那句“待千年後,字融虛實,你我兄弟,再共定九州”時,這個被封印了五千年,桀驁不馴了一輩子的上古聖祖,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看著宮殿中央的玉琮王,看著玉琮上浮現出的九字真言,嘴裡喃喃道:“原來…… 是這樣…… 我竟然…… 錯了五千年……” 五千年的怨懟,五千年的不甘,五千年的孤獨,在這一刻,瞬間崩塌。他以為自己被最親的兄弟背叛,被自己守護的道心拋棄,卻沒想到,自己被守護了五千年。 【叮!宿主運用《測字術》核心拆字法門,揭開五千年前造字恩怨,化解倉玄聖祖執念,符合字道“明因果、解執念”準則,字道本源 + 1.2%,當前字道本源 105.5%!】 【己解鎖倉頡字道完整體系:虛實相融,定自由合一!】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宮殿裡的玉琮王,爆發出了萬丈青光,無數的原始符號,從玉琮上飛了出來,與林硯周身的倉頡古字,完美地交織在一起,整個地下宮殿,都被金色與青色的光芒籠罩。 倉玄緩緩抬起頭,看向林硯,眼裡的戾氣與桀驁,徹底消散,只剩下了釋然。他對著林硯,微微躬身,行了一個上古的謝禮:“多謝你,讓我知道了真相,解開了這五千年的執念。”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宮殿之外,望向五千年後的人間,緩緩道:“你說的對,文字,既要有定字的根基,也要有混沌的自由。倉頡做到了前半部分,後半部分,該由我來補全了。” 就在這時,整個地面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一股極致陰寒的力量,從地面之下,瘋狂地湧了上來,帶著熟悉的、石家的邪術氣息。 一個瘋狂的聲音,從宮殿之外傳來,帶著歇斯底里的嘶吼:“倉玄聖祖!林硯!你們誰也別想走!石家千年的謀劃,不能就這麼毀了!今天,我就要用你們的本源,喚醒字魔,毀了這天下的文字!” 林硯和倉玄,同時抬眼望向宮殿入口,眼神瞬間一凝。 他們都沒想到,石家竟然還有最後的殘餘,竟然跟著他們,潛入了這封印之地,還佈下了最後的殺局。 而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股陰寒的力量裡,還夾雜著蚩尤殘餘勢力的上古魔氣,正是當年,倉頡聖祖最忌憚的力量。 這場延續了五千年的恩怨,還沒有徹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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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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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鬼故事》、《民間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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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無奈:“要不我將證人請來解釋?”
“你的證人?”
“沒錯,我前女友…”
蘇雲揮手作法,陰風吹過,前女友屍體睜開眼自己動了。
蘇云:“現在信了吧?我真沒有殺人!”
警花與一眾警員麻了,看着牆上《科學辦案》四個字陷入沉思。
蘇雲無罪釋放!
數天後,警花親自找上門。
“蘇先生,這裡有個大案,還請您出手!”
蘇云:我有的選嗎?
隨後,醫院太平間屍體蹦迪,嚇尿一眾醫生。
在蘇雲出手下,一件又一件懸疑大案破解,警局領導大為震驚!
“碰上蘇先生真是我們局子福氣啊!”
蘇云:“碰上你們,是老子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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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振臂一揮,帶着被養成旱魃的前女友,橫掃所有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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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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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