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總,十二年前——”
付謹佑開口打斷她,“現在又不在公司不必這麼客氣,直接稱呼我名字就好,像昨晚那樣。”
姜枝點了點頭,“好。”
“我依舊想不起來那些細節,關於那段記憶對我來說一直都很模糊,我分不太清楚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你能跟我說說我們是怎麼遇見的嗎?”
對於那段過去付謹佑娓娓道來。
“其實很巧,洛杉磯的街頭,昏暗的傍晚,我看見你被一群人捂著嘴巴拖進了小巷子裡,那時候年紀小沒怎麼猶豫,就跟了上去,剛進巷子倒是被打昏了,我當初應該謹慎一些的。”
姜枝不記得這些,只記得當時和父母鬧了些矛盾,她離家出走再之後就不記得了。
只要一去想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姜枝就一陣頭疼。
“還有呢。”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和你一起被關在了倉庫裡,那個倉庫很黑,只有一扇透氣窗,嚴嚴實實的。”
付謹佑和她說得很細,這期間兩人被關,姜枝還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話。
這些都是姜枝的語氣,還有她之前經常掛在嘴邊的。
“你很聰明,當時趁著那些人休息,我們逃了出去,只是可惜還沒跑多久就被抓到了,在之後……”付謹佑笑了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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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舞蹈家 貴腹黑霸總 人間清醒 先婚後愛 追妻火葬場]
與祁時風結婚三年,他一如既往地恨她。
顯然她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舞蹈家,出身名門,大方得體,明亮耀眼。
但當別人嘲笑她只是替身,是齊時風的退而求其次時,她只能沉默應對。
直到她家破人亡,被折斷翅膀,熱血終涼。
她放棄了孩子,遞上離婚協議,無波無瀾地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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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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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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