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顧夫子放下剪刀,轉過身,目光柔和的落在李平寶身上,嘴角微微彎起,打趣道:“看你這樣子,你們可是贏了?”
李平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嗯,我們贏了。”
顧夫子點點頭,從窗臺上拈起那截剪下的松枝,在手裡轉了轉,慢悠悠地說:“劉繼升出的題,應該不是科舉的題目,贏起來,應該不輕鬆吧?”
李平寶愣了一下。
“他若是出科舉的題目,未必能贏你們,所以他只能劍走偏鋒,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
“夫子你都知道?”夫子平日裡除了偶爾出來講課,其餘時間都在小書房待著,很少過問書院的事,他還以為夫子兩耳不聞窗外事呢!
顧夫子笑了,“為師自然知道,為師還知道你現在想問張弛的事,對嗎?”
李平寶點頭,有些急切問:“夫子,張弛會受到什麼處罰?他爹張同知又會受到什麼處罰?”
顧夫子開口道:“張弛賄賂他人,陷害龔言,至其家破人亡,應革去功名,充軍流放。
至於張同知若是知情便與張弛同罪,若是不知情,那就會因“防範不嚴”或“教子無方”受到應有懲罰。”
革去功名,充軍流放?那不是還活的好好的,若是張同知一口咬定不知情,事後只是降職處置,日後還不是可以把手伸到流放地,讓張弛過的好好的,可龔言的爺爺奶奶,兩條人命卻就這麼沒了。
李平寶站在那裡,心裡方才那團還熱騰騰的東西,忽然涼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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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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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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