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無名近些年來很少回北首隸,他趁閒暇時和附近村民的聊天這才知道:本地百姓深受廠衛特務、官僚地主施虐,加上土地兼併劇烈,剝削壓迫十分殘酷,社會矛盾十分尖銳,農民起義時有發生。為了安定京畿一帶的局勢,正德西年(1509年)九月,劉瑾派御史寧杲為“捕盜御史”到河北鎮壓農民起義。寧杲採用極為殘酷的高壓手段,屠殺和鎮壓本地農民,他“奏立什伍連坐法,盜賊捕獲無虛日,每械盜賊入真定,用鼓吹前導,金鼓之聲彌日不絕” 。
苟無名長嘆一聲,心道:若是當今皇上聖明,官員清廉,閹黨伏誅,繼承弘治中興的勢頭,百姓安居樂業,隱龍會怎麼會有作亂的土壤?
這次他回京城之後並沒有著急去見胡長安,而是去軍器局找副使上官不適,軍器局的人說上官不適最近被調到豹房了。
苟無名又溜達到豹房,在門口等候,上官不適散值出門,一眼就認出來苟無名:“老狗,你怎麼來了?”
他們二人私交關係甚密,所以上官不適總是叫他的外號“老狗”,苟無名也不以為意,苦笑道:“也真是奇了怪了,無論每次我怎麼易容,都能被你認出來。”
上官不適笑道:“我的朋友非常少,如果有人辛辛苦苦等我散值,而我又不認識,我猜十有八九就是老狗你了,今天是去酒樓,還是去我家呀?”
苟無名說的:“今天去你家,
上官不適露出欣喜的神色,挫折雙手,問道:“又從哪兒弄到寶貝了?“
他知道苟無名若是沒什麼正經事,便會約他去酒樓甚至青樓一聚,如果約他去家裡,就是弄到一些神奇的兵器。
苟無名笑著一拍腰間,說聲“走吧”,二人便來到上官不適的家,那是一個很小的一進西合院。
等上官不適關上房門,苟無名也不廢話,從腰間解下一把蛇鐵劍,放到桌上,問道:“上官,你看看這把劍能值多少錢?”
上官不適只看了一眼,就驚道:“這不是霍呈山的折鐵寶劍嗎?怎麼在你的身上?他出什麼事情了嗎?”
苟無名並不十分奇怪:“你也認識霍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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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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