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轉身又出了門。

等屋裡只剩一人，陳濤的意識便探見那老太太挪到牆邊，伸手在磚縫間摸索片刻，竟抽出一塊活動的磚。

藏在後面的暗格裡躺著一隻沉甸甸的木匣。

她費力地將匣子拖到炕沿，掀開蓋子——裡頭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金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沉甸甸的暗黃色。

老太太取出兩根，頓了頓，又添上一根，用舊布裹緊塞進衣襟內側。

隨後她推回木匣，仔細掩好磚塊。

陳濤沒料到這老婦人竟藏著這樣的家底。

他讓感知細細掃過整間屋子：房樑上方的瓦片底下，用泥漿封著的油紙包里約莫三十根；床底下的青磚被撬開過，下面埋的箱子裝滿了翡翠鐲子、玉簪和銀器；就連那口紅木衣櫃的底座也被掏空，裡頭塞的木箱更沉，少說有兩百多根金條。

這老傢伙藏得可真夠深的。

陳濤沒有立刻動那些東西。

他得找個穩妥的法子，不能讓她察覺。

琢磨片刻，他決定先弄些鐵塊鍍上顏色，慢慢替換掉真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引起注意。

他的意識又掠過其他幾戶人家：後院許大茂家抽屜裡收著一千多現金，存摺上還有五千；衣櫃夾層裡躺著幾根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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