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我祖上，就是逃出去的其中一個。”

蕭珩道：

“所以你們用了兩百年報仇。”

“不全是報仇。”

楚衡搖頭。

“報仇撐不了兩百年。恨會淡，人會死，子孫會忘。真正能撐兩百年的，從來不是恨，是一個說法。”

“什麼說法？”

“蕭氏欠天下一筆賬。”

蕭珩眉眼不動。

楚衡道：

“太祖殺天機閣，不只是殺功臣。他殺的是另一種可能。若那些人活著，大魏不會只是一家一姓的天下。至少有些東西，會被寫進制度裡，而不是寫進皇帝心情裡。”

蕭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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