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案過去後的第西日，京裡表面上終於像是緩過一口氣。

三口井都封了，淨水棚從城南一首搭到城北，太醫院抄下去的辨毒方和解毒方貼進各坊，百姓罵聲沒前兩日那麼盛，街上鋪子也陸續重新開門。

可宮裡的人都知道，蕭珩這幾日心情並不好。

不是發怒。

是更沉。

像井水案之後，有什麼東西真正壓到了他肩上，從此便沒再挪開。

這天午後，御書房裡剛靜下來沒多久，趙鐵就先帶著火氣進來了。

門一開，連外頭伺候的內侍都下意識退遠了半步。

蕭珩正在看兵部送來的補防冊，抬眼看他一眼，先沒問。

趙鐵抱拳行完禮，話卻一點都沒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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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目光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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