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在宮門外站了很久。
雨己經小了，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點，打在青石地面上，濺起極微小的水花。陳三刀攥著那隻竹筒，守在蕭珩側後方三步遠的地方，大氣都不敢喘。
蕭珩捏著那張紙，看了很久，把它疊起來，塞回了竹筒。
“楚衡這一步，是要把蕭璟逼過那條線。”蕭珩開口，聲音很平，像是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他算準了蕭璟會信。”
“七爺，我們現在去找蕭璟解釋？”陳三刀問。
“解釋什麼？”蕭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解釋這封信是假的？蕭璟信了楚衡的話，他不會信我的話。他現在要的不是真相，他要的是一個理由。”
陳三刀閉上了嘴。
蕭珩把竹筒遞還給他。“回王府。”
馬蹄聲踏過溼潤的青石板，漸漸消失在宮門長街深處。
……
御書房。
段錚是在三更末被傳進來的。
他踏進殿門的時候，蕭璟正背對著他，站在御案前。御案上的燭臺全部點著，幾十根蠟燭把整個書房照得極亮，亮得近乎刺眼，像是要把什麼黑暗的東西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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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賈瑛林黛玉賈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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