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硯那邊，我要審，”蕭珩說。
“你來審，段錚配合。”
“太醫院裡剩下的人，逐個排查。他在裡面待了十餘年，不可能只有他一個。”
“我來辦。”
話說完了。兩個人的合作一首是這樣的——各自認領各自的部分，不多說一句。像兩個合夥做生意的人，不是朋友，是搭檔。
“段錚換的那批人，”他說，“用一次就沒有了。方硯的殘餘今天之內就會知道哪些面孔是新的。”
“我知道，”蕭璟說。
……
方硯是在午後被押到御書房的。
段錚的人把他帶進來，他的手綁在身後，衣裳是昨天白天那身，沒換過，皺了，在皇城司的石地上坐了半天，膝蓋處沾了灰。
但他的神態跟在值房裡一樣——穩。
他進來的時候掃了一眼屋裡。蕭璟坐在御案後面，蕭珩坐在側邊椅子上，左臂搭在扶手上沒有動。
方硯看了蕭珩一眼，又看了蕭璟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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