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
趙鐵的手往刀柄移了一下,沒有說話。
蕭珩走進來,在門口站著,看了趙鐵一眼,趙鐵把手收回來了。蕭珩往裡走了兩步,在陳三刀面前站著,低頭看了他——臉上那道貫穿的傷,腿上滲出來的黑跡。他沒有立刻坐下,在那裡站了一會兒,手垂在身側,指節收緊了一下,又鬆開。
他蹲下來,跟陳三刀平視,看了他很久。那道傷從左頰穿到右頰,結的痂裂了一半,底下是紅的。他的目光在那道傷上停著,沒有移開。
“對不住,”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這三個字太輕。
陳三刀把頭抬起來,看了他一眼。兩個人的眼睛對上,陳三刀看見了他眼底那點東西——不是心疼,蕭珩不是那種人,是愧,壓著的,不知道壓了多少天。
“沒事,”陳三刀說,就這兩個字,說完又把頭垂下去了。
蕭珩沒有接話,在那裡蹲了一會兒,才站起來,在旁邊坐下。
“你手裡那個筒子,”他說,“當初讓你帶著,是因為信你。”
陳三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追你的那些人,”蕭珩說,“怎麼回事。”
陳三刀的眼神動了一下,過了一會兒,開口了。“墜崖之後,”他說,“我沒死,獵戶救的,養了一陣,能走了就走了。他們沒停,一首在追。”他停了一下,“有一回我藏在一處廢窯裡,外面那批人歇了腳,離得不遠,夜裡說話我聽見了——提到一個人,沒叫名字,說的是“院裡那位”。”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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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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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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