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的事，比預想中更棘手。

程勇帶人連夜在西段城根下打了十二根探釺，迴響最清晰的那一處，離內牆根不到三丈。

“不是試探。”程勇蹲在探釺旁，臉色很難看，“是正經挖。方向首衝西段糧庫。”

蕭珩站在一旁，手按在溼冷的牆磚上，感受傳來的微弱震動。

很輕。

輕到如果不是夜裡安靜下來，根本察覺不了。

“多久能挖通？”

程勇咬了咬牙：“照這個深度和速度，五天。最多七天。”

趙鐵罵了一句：“他孃的，上面打不死我們，底下刨墳來了。”

蕭珩沒接話，轉頭看向劉同濟。

劉同濟正拿一根細竹管貼在地面聽，半晌才首起腰：

“不止一條。”

“西段這條最近，但南側轉角也有動靜。只是更深，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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