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九點半，林薇提前到了寫字樓。

她沒去1206室，而是先去了物業辦公室。辦公室在一樓，走廊盡頭，門開著。陳默正對著電腦螢幕皺眉，上面是一段監控錄影——黑白的，畫面裡什麼都沒有，但時間戳顯示“2009年10月15日 23:17”。

“這是你父親失蹤前最後一幀畫面。”陳默指了指螢幕，“他在B2層，對著空氣說話。說了大概五分鐘，然後走出監控範圍，再也沒回來。”

林薇盯著螢幕。父親對著空氣說話——不，不是空氣。他面前有一團模糊的影子，像是人形，但錄影裡拍不出來。

“他當時在跟誰說話？”

“我們叫他‘執念收集者’。”陳默關掉影片，“這個以後再解釋。我先帶你去見幾個人。”

他們穿過大堂，走到寫字樓附樓的便利店。便利店不大，但二十西小時營業，是整棟樓唯一能買到熱食的地方。推門進去，收銀臺後面站著一個年輕男人，二十出頭，戴眼鏡，正低頭擺弄一臺筆記型電腦。

“小宇。”陳默叫他。

小宇抬起頭，看到林薇，眼睛一亮：“你就是林建國的女兒？”

“你認識我父親？”

“不認識，但我認識他的日記。”小宇合上電腦，螢幕上閃過一堆資料波形圖，“你爸的日記有能量波動，我監測了十年，最近突然活躍起來。昨天你拿到日記的那一刻，波動達到峰值。”

林薇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包裡的日記本。

“別緊張。”小宇笑了笑，“我研究這棟樓的超自然現象三年了。我叫小宇，技術宅，負責資料分析和歷史檔案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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