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尖不能瞎鑽,灌了這杯,早點睡吧。」
老杜猛灌了一口,呵呵笑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說:「問你也是瞎問,你也沒到國外相過親。我有個老鄉專門跑這業務,只要交錢,他就能帶著你孩子去國外相親。」
李向東這才意識到,老杜指的是國外。「去哪個國外領?咋領?」他本來氣定神閒,此刻的語氣變得急躁不可耐。
「說是巴基斯坦、印尼,還有好幾個,具體咱也記不住,反正都離新疆不遠,我這次過來摘棉花,也是順便探個路。」老杜說著,掏出一根菸,遞給李向東。棉地禁止抽菸,但這兩個五十多歲的漢子,靈魂已經被一股火引燃,必須馬上傾吐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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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大世面的李向東捕捉到了這個話題潛藏的可圖之利,猛咂了一口煙,問道:「你那個老鄉……靠譜不?」
老杜見李向東有興致,立刻來了精神:「靠譜!就我們村,已經有倆小夥子把媳婦領回來了,我去看了……外國人唄,長得跟咱家養的閨女肯定不一樣,但模樣還是挺周正的,個頭也行。」
李向東沉思片刻,說道:「去國外領媳婦可不是鬧著玩的,沒路子沒人可辦不成,你那個老鄉是不是有啥路子?」
「路子肯定有,要不人人都能幹了!老李,你先別管啥路子,我就想給我家老大到國外相個親,你給分析分析,這事能行不?」
李向東糊塗了,聽老杜的語氣,明明對那個「老鄉」能否領回外國媳婦非常自信,怎麼又謹慎兮兮地讓一個異鄉人分析這件事?隨即,他明白了。像老杜這樣的勞作半生的老農,十幾萬元可能就是他全部的積蓄了,一夕之間把幾十年的積攢全部豪擲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老杜表面上是在向他諮詢,但實際上,是在想辦法說服自己。
「這事不好說,既然你那個老鄉已經幫人領回媳婦了,大概也差不了……老杜,你有那個老鄉的號碼吧?幫老哥個忙,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我想跟他聯絡聯絡。」
「你也想給孩子整個媳婦兒?」老杜臉上現出興奮的神情,「老哥你是河北的,我是河南的,說遠不遠,說近可也不近,不是知根知底的,我就是打了電話,這事也不好說……」
李向東笑:「在我們老家,我也聽說過去國外相親的,但都是聽人說,真事沒見過,要是你那個老鄉能給我搭上線,只要路子踏實,我也搞這個營生……你放心,只要這事做成了,老哥絕不會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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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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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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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硯禾,我要二婚了,把你生的孩子帶走吧。」
「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
我愣了很久,返回了趙家老宅。
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既然回來了,我可不會放你走了哦,老婆。」
「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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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