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樂亭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徒弟。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心思之縝密，佈局之深遠，手段之毒辣，讓他這個活了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這不是一般的聰明，這是一種將人性算計到極致的統治力。

良久，王樂亭苦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這腦子，不去當官真是可惜了。這易中海遇上你，也是他命中該有此劫。惡人自有惡人磨……咳，我是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李衛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種陰沉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了：“師傅，您這‘惡人’倆字兒都到嘴邊了，就別往回嚥了。我認，只要能護住我想護的人，當個惡人又何妨？”

王樂亭也笑了，那種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不管手段如何，這孩子的底色終究是正的。他對壞人狠，是因為他對好人有情。

氣氛鬆弛下來，王樂亭那顆八卦之心突然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剛才那易中海的事聽得雖然氣憤，但也確實……刺激。這大宅門裡的彎彎繞繞，比戲臺子上的摺子戲還精彩。

老爺子身子往前探了探，臉上帶著幾分探究，還有幾分不好意思：“那個……衛國啊，剛才你說一大爺，那是不是還有二大爺、三大爺？這另外兩個，又是個什麼路數？難道也這麼……精彩？”

李衛國一看師傅這表情，樂了。

“喲，師傅，合著您也好這口兒？也是，八卦那是寫在人類基因裡的天性，聖人也免不了俗。”

“少貧嘴！快說！我這是……為了更好地瞭解徒弟的生存環境！”王樂亭老臉微紅，強行找補。

李衛國也不拆穿，也是擺出了一副說書先生的架勢：“得嘞，那我就給您說說這另外兩位‘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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